“我现在也不好说它是什么，从人类角度去看，可能类似统率死者的冥王。”
“冥王...那它是神吗？”
“差不多吧。”
言说污染源并不会增高OOC，李华说的没什么顾忌。
“信仰这位神，我们能得到什么？”
“信仰它......”
李华说着感觉有点不对劲，抬头看向文栋，“文栋，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提醒你一句，它对生者不感兴趣，只会引领死者，绝不会像菩萨上帝一样为人类实现愿望。”
“引领死者......可是亡魂一说都是虚构，生命凋零即是终结，死后为什么还要被指引？”
文栋问题出奇的多，其他人也都被吸引到注意。
他说的没错，人都已经死了，信仰莫尔迪基又有何用？
世界没有真正的亡魂，莫尔迪基也不是真正的死神，并不会引渡死者转世投胎。
李华有点被问住了，思忖半晌才道，“你们理解起来会很困难，不，从人类角度去理解，几乎不可能。”
如果能完全理解莫尔迪基的维度，人类也就不再是人类了。
“我只能以简单的说法解释一下。”李华摸着下巴，接着道，“你觉得植物有生命吗？”
“当然有。”
观望的舒秋兰第一个肯定。
“从生物学角度去看，植物完美符合定义生命的特征，它会生长与发育，还会......”
“是的，植物有生命。”
李华打断了教授的长篇大论，看着文栋说道，“植物有生命，即便它不会思考，也不会移动。”
“而当我们死后的尸体，同样不会思考，也不会移动，为什么就不能算是生命了呢？”
“因为我们死后失去繁衍、生长能力？”
“其实人在一定岁数就不能繁衍与生长，至于新陈代谢，死亡后反而还会维持一定时间，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人类定义生命的方式，还很浅薄，而它的信徒会是更高级的生命。”
“只要信仰足够虔诚，它会让死者以另一种形态存活，而且会活的很久很久。”
舒秋兰听的满脸愕然，她自认对生物学深耕多年，可却听不懂这番‘简单’言论。
“李先生，别怪我多嘴，可是死后不就是尸体，怎么可能还能算是活着的生命？”
“所以我说了解释起来很困难。”
李华一扶额头，叹道，“虽然没有人类定义生命的繁衍与成长，但是还会按照自我意志行动，也有喜怒哀乐，应该算是生命吧？”
“你的意思是亡魂......”
“不，拥有实体。”
死后还会行动，且有喜怒哀乐？
舒秋兰回想起迄今遇见过的污染源，所以它们也全都是另一种生命？
还有李华的说法，死后会是活着的尸体......
不行，舒秋兰感觉脑袋发昏，污染率已经在涨了。
李华不愧是李华，跟他同行一趟，便让研究污染困惑已久的舒秋兰进步一大截。
以前她一直以人类角度去理解污染，自然只能现有科学去解读污染。
换种角度去思考，污染也是一种生命，甚至直接说是外星人，解读它们就要方便太多了。
想来也是，茫茫宇宙何其之大，凭什么全宇宙的生命都要以细胞、碳基形态存在？
文栋没有再追问，目光闪烁默然不语。
晚餐散场后，按照李华的安排，众人各自寻一处洞穴睡觉休息。
李华提出一人一处是自己的小心思，所以分别时还是提醒道，“如果觉得自己一个人不踏实，我建议还是找人待在一起更安全。”
今夜应当不再有危险，如有危险探索洞窟时就已出现，可也无法保证绝无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