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许雪欣对着左静秋的耳朵吼道
左静秋感觉耳朵像被扎进了刺,疼的她捂住耳朵,朝许雪欣的后背抡了一拳,不满道:“你想把我吼成聋子呀!”
“谁叫你从出來就一直默不吭声,像是在合计着什么,根本就不理人家。”许雪欣故意十指绕在一起,装出萌萌样儿
左静秋捂着胸口、一副想要吐的样子,“拜托,我是女的,不吃你这套。就算我是男人,见了你这样,一定吓的倒腿就跑!”
“静秋姐,我现在才发现你损起人來也够狠的。”
“那也比你发蠢要好得多!”左静秋很不屑地抬手戳了下许雪欣的脑门儿
许雪欣捂着吃痛的额头,憋憋个嘴很委屈地说:“我都受这么大的伤了,你还好意思來欺负我,你也太仗义啦!”
“说你蠢,你还真够蠢!你瞧瞧人家钓金龟,就算分了还给笔数目可观的分手费。可你倒要好,这么痛快离了还不跟他要一分补偿费,你脑袋秀逗啦!”
许雪欣沒有开口顶左静秋,只是半垂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路过街边花园,正好倚靠在了公园休息椅上,闷自叹气着。
“雪欣,你生我气了?”左静秋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愧疚道:“对不起呀!我不是有心要损你的,只是为你抱不平而已。”
许雪欣摆摆手,苦笑道:“我既然选择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就是不想和他有任何牵连,包括经济上的。”
“可这是你应得的呀!”左静秋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又不好意思地道了声:“对不起”
许雪欣仍是摇着头说:“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我和他的相识本身就是个错误。”
左静秋觉得再劝下去也沒什么用,索性坐在许雪欣旁边,陪她一起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沉思着。而距两人较远一点的停车位,吴成宇安静地隔着车窗遥望着她们。
“晓函,你觉得今晚上的菜吃的还好吧?”南宫浩紧张地沒话找话道
“不错呀,味道做的挺好,改天带杰儿和婷欣一起來。”季晓函边说边周围望,瞅到不远处有家小型电影院,若不是那海报上醒目的汉字,季晓函还不会被吸引到,她快步地往前跑去,南宫浩也紧跟着过去。
“哇!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看到华语片,还是这么经典的《新不了情》,好耶!”
看着季晓函很欣喜的神采,南宫浩提议道:“不如咱们进去看电影?”
“好呀!我也正有这个打算。”季晓函欣然同意
与其说是电影院,倒不如说是放映室更恰当些。季晓函和南宫浩买票入座时,见这里面大多数的都是华人,心里倍感亲切,这是生活在异乡的人们共同的小小暖意。
“这部电影我看过,加这次是第四遍了,可是怎么看我都看不厌,而且还是会为里面的悲情的结局而对过的要哭泣。”
季晓函说着说着眼睛就濡湿的要滚出泪花,虽身片暗室,南宫浩还是能注意到她双眼中的黑亮泪晶,他展开臂膀向季晓函这边伸展,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搂住她,能更好地安慰她?
既想果断地去圈住她的头,让她的泪水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可又怕季晓函会不高兴,认为自己是个很轻浮的坏男人。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南宫浩在心里不停地嘀咕着这个说好解,可也不太好解的疑虑
两人周围响起了几声女人隐忍的悲切声,南宫浩忍不住好奇四下瞅了瞅,发现其中几个女观众的头已经很幸福地枕在陪同來的男观众的肩膀上,那男观众的手也顺势为女观众揩去脸上的泪水。
再侧头看季晓函也是在竭力隐忍着要迸发出來的眼泪,南宫浩心想既然这样,自己也应该向季晓函展现出自己大男子的气概,刚要伸展臂膀想要去搂住季晓函的头时,却不料季晓函哇地嘴巴大咧开,嚎哭了起來,顿时成为观众们的焦点!
“晓函,你别太难过,这只是电影而已。”南宫浩的右胳膊尽量忍受着季晓函的抓捏,可季晓函的哭声越來越大。幸好电影也差不多演完了,要不然他可真受不了周围投掷到他们身上的道道遣责刺目
好容易挨出了电影院,南宫浩愁眉怵目地晃了晃自己吃痛的左胳膊。哪想到理想化的臂膀安慰却变成强行式的抓捏,甚至是掐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