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欣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吴成宇心里不由的感到轻松,可同时伴随的又是几分惆怅
“不清楚,反正今天这一整天都沒看到少奶奶下楼來,我就斗胆进去,却看里面收拾的挺整齐,而且她的衣物也沒有了。我想,她应该是离开这里了,所以就赶紧给少爷你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阿芬默不作声,站在一旁擦拭着物品,看着梅婶高兴的恨不得手舞足蹈的兴奋样,她只叹这世道炎凉、薄情淡如水。
吴成宇像是注意到一旁独自叹息的阿芬,遂问道:“阿芬,你知道雪欣现在在哪吗?”
“听雪欣姐说她要回到过去单身的生活,我想她应该是回到过去的住处了。”
“嗯,那很好。”吴成宇盯了几眼阿芬,像是格外注意起阿芬的眼睛來
知道雪欣离开最开心的莫过于小菲,现在这个家她俨然成了女主人。小菲晃着吴成宇的胳膊撒娇道:“少爷,反正少奶奶现在不在,那能不能让阿芬姐负责照顾我呀?而且阿芬姐人很好,我很需要她的照顾。”
“随你好了”吴成宇沒心情跟小菲周旋,淡淡回应后就急步上了楼
小菲很不满吴成宇的冷淡,可又不敢像许雪欣那样在他面前直喊出自己的不满,只能硬咽下这口恶气,向阿芬倾述道:“哼!男人呀!一瞅我身材走样了,就不在意我了。”
“少爷的花心是公认的,你又不是不了解,何必在意他呢?”阿芬劝道
小菲阴郁的脸随即开咧出笑來,点点头表示赞同,“说的也是!反正我也不指望他能爱我,还是他的钱比他的人要好的多!”
吴成宇急步奔回到房间,无论是空荡荡的抽屉还是衣柜,甚至是浴室里的洁浴用品,除了自己的、半点许雪欣用过的痕迹都寻不到。
吴成宇的心顿时空落落的,好像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心脏的蓄满给硬挤的抽离开,这种空让他想起当年父母的离世,大哥的突然离世,他讨厌这种空痛痛的感觉。
吴成宇失落地一屁股跌躺进浴缸里,手也不知触碰到了哪儿,摸到一些轻飘飘的丝织东西,抓起來一看是许雪欣掉落在浴缸里的头发。
将这些头发全都笼到手心里,其中较亮晃晃的是发了白的头发,吴成宇明显感觉到这白头发刺痛到了自己的双眼。
“雪欣,你是因为太忧愁而白了头发吗?”吴成宇喃喃自问着
本以为许雪欣会和自己大吵大闹,只要一见到自己就会搞的天下大乱,非要闹个你死我活不可。却沒想到她竟然一个人突然选择离去!
对啊!许雪欣本來就不是喜欢钻牛角筋太过于执念的人!当初也因为喜欢她的开朗和理解才想要娶她,可哪料到娶过來之后,两个人的夫妻生活却如此差强人意,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雪欣,如今你选择离去,是不是也是对我绝望了?”吴成宇心里空痛痛的感觉愈发地浓,这一刻他竟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
有多久沒有流泪的感觉?
想不到自己还会为许雪欣的离去流泪?好奇怪!
吴成宇心痛的难以自竭地对着面前无形的空气忏悔道:“雪欣,对不起。”
“通过对你的血液测量,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的确是中了毒。”
许雪欣惊鄂的眼睛都要突出來,害怕的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问:“医生,你真的确定我是因为中了毒,才沒有了孩子?”
“你好好回忆下自己平时的饮食,其实主要就是针对你的腹中的胎儿下的毒。而你是成人有一定的抵抗力,只不过会加重你的不良情绪,再就是偶尔的头痛。所以,只要你日后多注意饮食营养,最重要的是心情方面的调解,想要孩子还是可以的。”医生尽量地劝道
许雪欣边擦拭着屋中家具,边回想着医生的诊断。想到自己自怀孕以來,吃的方面一直都是阿芬负责的,再联想到阿芬对自己说过的话,更是在暗示着自己,原來,造成现在的结果,不仅是阿芬的报复,也更是自己当初的自以为是!
“你还在想着那件事?”左静秋把调匀好的咖啡端过來,问道
许雪欣放下抹布,脸很假地笑起來,不想让左静秋看出自己心里的不开心,“沒有啊!只不过有点累了,所以精神就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