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欣姐,我们要去哪找少爷?”
“我也不知道,就从他常去的地方开始找起吧。”
“雪欣姐,不知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看着阿芬欲言又止,许雪欣可是急脾气,最见不得人这样子,她以坚定的口吻,向阿芬保证道:“沒关系,我不会说出來是你说的,对任何人都不会,一切后果都由我承担。”
阿芬眼珠子转了转,很为难地说:“雪欣姐,其实我不是想要故意在你们两夫妻之间搬弄事非,我只是无意中听到的。”
“沒事,阿芬,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让吴成宇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我就是在上楼给你端补品时,正好与少爷擦身而过,无意间听到他打电话说是约在什么私人会所。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我也沒想到少爷会是故意要出走。”
“对呀!我怎么差点忘了,成宇他格外还经营了一家私人会所。专门用來招待他的朋友,他一定是去那里喝酒,咱们这就过去找他!”
“胡妈,外面下雨了,要不让晓函姐进來吧?”东东试探性地问道
“不过就是下雨,再说外面有竹藤架,她大可以去那里躲雨。赶紧睡吧,你是不想睡就出去陪她守夜。”胡妈也顺着窗外瞅了眼越下越大的雨,心下也不禁有点发紧
“胡妈,你也看到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还是放她进來吧。要是感冒了,这个家可就少了个苦力。”南南以理分析道
“也是,我可不想再负责伺候她。你们去把她叫回來,但只准她在客厅里睡,不准回屋!”
季晓函瞅着藤架上滴落在身上细细喇喇的雨点,身上的凉意越來越寒,她双手拢紧肩膀,整个人微缩在藤桌下以此拢聚些温暖。
“晓函姐!”
“晓函姐!”
季晓函听到有人喊自己,兴奋地从桌下钻出來,向远处张望着,高兴地喊道:“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晓函姐,快跟我们回屋。胡妈见外面下雨了,也担心你会受凉感冒,叫我们赶紧把你接回屋里。”
“是胡妈让我进屋的?”季晓函心里不无感动
“是呀,赶紧跟我们进屋吧。”东东撑住伞、紧扶住季晓函
南宫秀一直也沒睡,倚坐在窗台边张望到季晓函正往屋里回,气的她赶紧披上晨袍就下了楼。刚好季晓函也进了屋,南宫秀指着季晓函怒道:“你敢趁我睡着时偷偷进屋來!是想进來偷东西吧!”
“不是的,是外面下雨了,我们带晓函姐进來是为了躲雨!”沒等季晓函开口,东东就气的反驳道
“谁让你们放她进來的?谁给你们权力放她进來?你们分明就是伙同季晓函进來偷东西!”南宫秀仅凭自己的想法,大胆地训了起來
“秀秀小姐,你也太胡扯了!是胡妈同意,我们才敢让晓函姐进來。再说我们天天都在这客厅里,这里能什么可偷的。你简直是满口胡言乱语,硬往我们身上沷脏水!”南南也受不了南宫秀这么沒理由的乱冤枉人,她心想大不了不干了,也不能再受这疯小姐的气
“你们三个真够胆大的,这客厅里哪件家具不顶上你们的收入?你们就算打一辈子的工,也挣不到这客厅里的所有家具!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们,看你们还怎么嘴硬!”
“南宫秀,这是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怒到她们身上!你但凡还算有点人性,就不要这样含血喷人侮辱她们!你不希望我进屋來,我不进來便是!”季晓函说着就要再踏出门
“晓函姐,外面的雨下的这么大,你出去一定会被淋湿,会很容易发烧着凉的。”东东伸手去拦季晓函
“东东,可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受到侮辱!我沒事,外面虽有雨,可也比这屋里有条疯狗要好的多!”
“季晓函!你骂谁是疯狗呢?”南宫秀双手叉腰、气的脸都扭屈起來像是要抽筋
“你自己觉得是那就是,怪不得我说!”季晓函冷笑道,就再要往门外走
“晓函姐,胡妈让你进來的,你就留下來,沒必要听她的话!”南南也狠狠地睕了南宫秀一眼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要这么喜欢跟她在一起,那你们也跟她一起滚出去,别污染了这栋宅子!”
“又怎么啦?大半夜的还让人睡不睡了。”胡妈讨厌睡眠被打扰,烦的她咽了两片药,以减缓心跳的奔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