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婚礼最好是选在露天带花园的那种半山空的场地,周围全都摆满红玫瑰。就连送给客人的巧克力也要制作成玫瑰花形状的,还有婚礼结束后,我们要乘热气球离开,才不要像过去那样开车离开多俗。”
南宫秀一直在旁喋喋不休地规划着自己和薛子扬的婚礼,可薛子扬却一句也沒听在心上,只是在合计着今天在休息间里巧偶季晓函的事。真是越想越觉得诡异,这季晓函消失了有年头,怎么突然出现就出现,突然跑了就跑了,季晓函现在又在哪里?而今天见的又真的是季晓函吗?
“老爷子向我保证,到时咱们举行婚礼时,通往教学的那条路一律都给咱们划分开,让咱们的花车不会受到别的车子的阻碍。我得赶紧去法国那边赶制婚纱,子扬哥哥要不咱们明天就去法国采购婚礼用品,你说好不好?”南宫秀说到兴奋处,眉眼弯弯地侧头看过薛子扬,却见他一副爱搭不搭的样子,仍沒有给予自己想要的回应。
“子扬哥哥?”南宫秀又小心问道,可薛子扬仍沒有给她回应,这可气到了南宫秀,这下放声朝薛子扬不客气地吼道:“薛--子--扬--”
薛子扬被这突然的吼声给震到耳朵,震的他幸好急时刹住车,将车停靠在路旁,侧过身不满地瞪着南宫秀,口气颇烦道:“你好好的,吼什么吼?”
南宫秀本就觉得自己够委屈,不仅沒得到想要的哄声安慰,还被恶语恶斥,气的她不由得又对薛子扬吼道:“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结婚?”
薛子扬被问的怔怔地看了一眼气哄哄的南宫秀,他又将视线对准车前方的高速公路,只淡淡地回了句:“我得专心开车,晚了,得赶紧回家。”
可南宫秀并不就此放过,更大胆地伸手抓向了薛子扬靠近自己这边的手臂,用力晃着不停地问:“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结婚?你说啊!你快说啊!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结婚?说啊!”
薛子扬被南宫秀的不依不饶给问的心烦意乱,他用力甩开南宫秀的手,朝她吼道:“够了!你给我闭嘴!否则,你就给我下车!”
南宫秀愤愤地与同样怒气冲天的薛子扬紧紧对视着了几秒,南宫秀很想开车门转身就走,可她心里沒把握薛子所会追过來,看着薛子扬英气怒容的脸,今晚上不是说好了她和他在老爷子面前谈婚论嫁,不能让快到手的幸福轻易就因现在的吵架给被吵掉。
南宫秀还是很沒骨气地冲薛子扬撒娇示弱道:“对不起,子扬哥哥,我只是怕你不娶我,怕你会抛弃我,你是不爱我,那我简直是比死还要难过!”
薛子扬一听南宫秀都说的这么软了,也就不好意思再对她绷绷个怒脸,爱怜地揉揉她的头,宽慰道:“我既然答应娶你,就一定会选你做我老婆。”
“晓函,你这个决定是最最正确的决定!”婷欣边说边欣喜地为季晓函打包行李
许雪欣一脸的依依不舍,握着季晓函的手,难过的说:“晓函,真想不到咱们这才相聚几天,你就这么快要走了。”
季晓函抬手拭去许雪欣眼角的泪滴,安慰道:“雪欣,你别想的太悲观。这下你也知道我住在哪里,等你有时间休假时就飞到我这里來度假。”
“就是!我免费包你豪华澳大利亚长假游,你还可以吃到由季晓函甜点大师烘烤的甜点。”婷欣也把手搭到许雪欣肩上鼓舞道
“晓函,难不成你在那里已经开了甜品店?这么厉害!”许雪欣感叹着季晓函的巨大变化
季晓函不好意思地笑道:“也不算是很大的甜品店,不过是辆条件稍好些的甜品车而已。不过,我真的好希望你能飞來尝尝我的手艺。”
看着季晓函眼中布满了期待,再加上婷欣的游说,许雪欣心里也十分向往起那风景谊人沒有忧伤的澳大利亚,遂点点头答应着:“等我休年假一定要飞去看你们,要是能在那里钓到个英俊的洋大款,那我也把根移到那里去,好和你们做伴天天做甜点。”
“好呀!婷欣,你要多多留意,看有沒有合适的洋帅哥好给雪欣留着。”季晓函说着推了推笑作一旁的婷欣
婷欣眼珠子飞快一转,提议道:“干脆咱们办个跨国婚姻介绍所得了,此项目保准生财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