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你说这少奶奶怎么变的这么暴力?以前她是个挺开朗的人呀。”梅婶皱紧眉头,十分看不上许雪欣的坐派
“多多理解嘛,毕竟小菲也不该当着她的面勾引少爷。”
“这男人花心是注定的,更何况是少爷这种有钱又帅的男人。她既然嫁给了少爷,就该早做好心理准备。少爷就算是不收用小菲,也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好了,梅婶,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女人,体谅体谅少奶奶吧。”
“唉,小菲是有错,我也打算把她送回老家去。但少爷那么喜欢她,而且小菲也愿意给少爷做小的,那她就不能开通些。小菲要真是被她给折磨死了,我有什么脸面面对小菲的父母。唉,他们呀,都是在造孽。”
“嘘”阿芬中指竖起,提醒道:“好了,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咱们只是佣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阿芬,还是你通情达理些。”梅婶苦着个脸,摇了摇头就下楼去了
“雪欣姐,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吧?”
“阿芬,你干嘛帮着他们把我给架上來?我真后悔刚才沒弄死那个狐狸精。”许雪欣仍嫌不解气
“雪欣姐,你也不想想你这么做只会让少爷更厌烦你。少爷刚才可都把你欺负小菲的经过全看到了,这会儿指不定小菲在少爷面前如何告你的状呢。”
“岂有此理!她还敢恶人先告状!我现在就下去灭了她!”许雪欣说着就要下床
阿芬赶紧给她按住,劝道:“雪欣姐,你忘了我对你说的话?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呀!你刚才那么对小菲,要是她火了过來扑向你,伤到你的孩子怎么办?”
“对啊!我差点忘了,阿芬,还好你提醒了我。”许雪欣面上羞臊的刷地红了起來
“我刚才出去听到少爷要收小菲做小老婆”
“小老婆?他还敢娶她,我要告他重婚罪!”
“又不是要娶她,只是包她做二奶。”
“我这还怀着孕,他就这么克制不住地要包了小菲。他的心怎么这么狠?他难道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许雪欣痛苦的倒抽一口凉气
“男人的话有几个可以当真的,他当初还对我许过承诺。可你也看到了,他现在不过是把我当成流浪狗收留回來,很难为情地赏我口饭吃而已。”
“阿芬,他都对你这么狠,你干嘛还要回來?凭你的能力,出去找份解决温饱的工作应该不愁找不到。”
“可我心里还依然爱着他,而且也担心你沦落不好的下场,所以我才要回來。”
“阿芬,你这又何苦?”
“沒办法,我就是固执的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就要做到底!而且,从他对你现在的态度,我已经像过去那么爱他。我最近再想,要不你和我一起离开他吧。我实在不想再受到他带给我的情伤,这也包括你。”
“阿芬,你是不是也恨着我?”
“我起初是恨你,恨你夺走了吴成宇的爱。可现在,我才明白,他根本就不值得我们这么爱他。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希望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他,我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连。”
“阿芬,我怎么觉得你的话越说越像是有什么沒说清楚的?你能不能再跟我说透些?”
“唉,你非要知道那么清楚为什么?这只会带你更大的痛苦。”阿芬很是为难
“阿芬,我想知道,请给我死心的理由!”
“这期间,他还和我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不用我说的太直白吧?”阿芬羞愧的别过头去,不敢与许雪欣面对面
许雪欣握着阿芬的手稍稍有些脱落,可转而又坚定地紧紧握住,心里虽难过,可面上却平静许多,“阿芬,我明白了,我不怪你。”
“雪欣姐,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他害过的女人。只不过,我已被他伤害过,而你是正被他伤害。”
“晓函,你在做什么呢?”
“学着做香草布丁,是隔壁普丽丝太太教我的。”
“呵呵,普丽丝太太是个很和善、热情的人。我不在这住时,她就会帮我收发下邮件和看护宅院。”
“是呀!杰儿也好喜欢她,只要闻到她做的布丁味,就会乐颠颠地嚷着要过去,哪怕是爬也要去。”
“晓函,我还带來一位你的旧相识,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她是普丽丝太太的侄女。”
“是谁呀?我好像不记得自己有澳大利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