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领导呀,怎么能跟手下们打成平手。要是碰上什么事,我怎么能因为平时的友好关系就忘了处罚。这是很无奈的事,只能让手下们都怕我,而我不能失了威严。所以,我很少在公司里交好朋友,要不是雪欣太懂我,我想也不可能选择跟你们做朋友。”
“呵呵,我厚脸皮嘛,我很喜欢你,所以我要和你做朋友,尽管你拒绝很多次。”许雪欣懒懒地枕了下左静秋的肩膀。
“对了,晓函,你不觉得季欣雨这个人处处都在模仿你吗?”左静秋提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是呀,我今天也看到了季欣雨,光看她的背影,我就把她当成是你。要不是她回头的早些,我恐怕真会上去拍她,管她叫晓函。”许雪欣想想也觉得很可疑。
“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和我长的有七、八分像的季欣雨,就是因为大家都姓季,公司里的人就管我们叫大秘、小秘,我讨厌这个称号。”
“这不止呢,他们都会在背后管你和季欣雨叫大妓、小妓。”
“你说什么?大妓!小妓!”季晓函心里压抑的火腾地起来了,喉咙里疼的有些干哑。
左静秋摁了下许雪欣的脑门儿,“叫你多嘴”
“呵呵,晓函呀,你别太在意,我最近听力不太好,有可能是我听错了。”许雪欣尽量弥补,她现在也后悔着自己的嘴太快。
“他们太欺负人啦!再这样下去,这工作也没法干下去了。”季晓函气的一口吸掉杯中的饮料,还嫌不解渴地夺过许雪欣的饮料,就连左静秋也很理解地将自己的饮料递给了季晓函,一口气将三人份全都吸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