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给她干哪来了?!!
……
风的味道很不对劲啊。
容小狗确信!
长沙的空气大多燥热粘稠,兵荒马乱的年代总是有些尘土味儿或是烟火气。
而此时的空气却湿润清透,闻起来有点泥土与草木被雨水泡过的清香。
是窗外正在下雨。
细细密密的雨丝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容灿赖赖唧唧的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子是丝绸的,凉丝丝地贴着皮肤,床头的香炉里燃着安神的香,味道淡而绵长。
……
嗯?旁边有人?
容灿蹭了蹭枕头,睡眼惺忪的偏过头。
张胜天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
她此时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薄衫,头发挽成了个松松的髻,用白玉簪子固定住,只余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张胜天此时并没有在看着容灿,而是净看窗外。
雨丝打在窗棂上,顺着木质窗框往下淌,在窗台上积了一小片水渍。
容小灿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不是,都潲雨了,咋不知道关窗户呢?
她望着那片水渍,半晌,率先打破室内的安静。
“……这是哪?”
张胜天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容灿脸上,眼底满是克制压抑,又在转瞬间变成了肆意张扬中透着点儿不明显小可怜的样子。
“苏州。”她说,“姐姐,我们在苏州。”
容灿沉默了一下。
“……苏州?”
“是哦,姐姐。”
“你连夜扛着火车带我过来的?”
“嗤,不对哦,我抱姐姐来的。”张胜天被对方无厘头的话逗的轻笑一声,语气莫名的淡,“姐姐睡得熟,没醒。”
容灿又沉默了半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对方此时笑的声音有点养胃。错觉吧?
最近几天有点失眠,终于睡了个好觉的容灿摇了摇头像这个奇怪的想法丢掉,懒懒散散的撑着床坐起来,任由被子从身上滑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当时那个甜腻腻的香气是安神的。
且此时手脚都在,所以应当也不是要把自己卖掉。
只是衣服不是之前穿的那件,改成了一套月白色的寝衣,料子柔软贴身,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花。
张胜天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她的衣服,耳尖不太明显地红了几分。
“我帮姐姐换的。”她说,“姐姐原来的衣服在车上不小心沾了灰,我就让人洗了。”
容灿可有可无的“嗷!”了一声。
随即抬头看了看四周。
房间很大,陈设精致而不张扬,窗边的茶几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桌角的花瓶里插着几枝应当刚剪下的茉莉,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