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灿也是在听到吴邪讲话后偏头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吴三省。
吴三省没回头,只脚步似乎顿了一下。
容灿收回视线,没再开口。
前面的甬道渐渐开阔起来。
两侧的墙壁从砖石变成了整块的山冈岩,有些石面上甚至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吴邪用手电筒照过去,能看见潮湿的深色水痕。
甬道尽头是一个拱门。
青石砌的门楣上刻着一圈圈纹路,和之前在耳室穹顶上看到的那些云纹很相似。
拱门后面黑漆漆的,手电筒的光照进去却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空旷。
黑瞎子率先跨过拱门,突然站定。
“嚯~”
他发出有点意外兴味的短促感叹。
其他人跟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墓室。
至少比他们之前待过的任何一间都大,穹顶极高,抬头望去时几乎看不见顶部,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压在上面。
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把光线都遮住了。
墓室的正中央,停着错落的七口棺材。
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青铜锈,颜色从深绿到暗红的渐变,还怪高级的。大奎点评道。
且棺材的形制很大,每一口都比常见的棺材长出几寸,宽度也超出不少,有点像黑身高异于常人的死者准备的定制乱。
七口棺材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头尾朝向同一个方向。
吴邪咽了口唾沫。
“七星疑棺?”
“小三爷知道?”潘子问。
“爷爷的笔记里记载过,”吴邪的声音沉了几分,“摆成这种阵势的棺材,一般都是为了防盗,只有一口是真的,其他的都是放着机关的幌子。”
王胖子凑过去,蹲在其中一口棺材旁边,用手电筒往棺材盖的缝隙里照。
“这锈得也太厉害了,多少年没动过了,这不就是为了胖爷来准备的?”
吴三省也蹲下来,用手敲了敲棺材的侧面。
声音贼沉闷,有点像是敲在实心金属上。他又敲了敲另一口。
声音区别不太明显。
“这口不点一样?”他偏头对着潘子,让他把铁锹拿过来。
潘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口棺材似乎动了一些。
接着。
只见棺材盖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缝隙里千年老尘土也出来了。超级呛得慌。
吴邪往后退了一步,鞋跟在石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潘子已经把手按在了枪上。
王胖子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
“我靠,这他爹还能动?!胖爷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见这么离谱的!!!”
容灿站在后面,安静的看着那口棺材又动了一下。
“小心!”吴三省喊了一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