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哇？”
尹新月皱皱鼻子混淆道。
容灿摇头靠着座椅，摇头望着窗外的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在田野上投下的光斑。
尹新月下巴搁在容灿肩窝里，整个人像是长在她身上了一样。
“灿灿，你热不热？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不热。”
“那灿灿饿不饿？前面有个镇子，我手底下的人说有一家酱肘子特别好吃。”
“不饿。”
“那灿灿困不困？你靠着我再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生前无需多睡，死后自会长眠。”
尹新月眨了眨眼，把脸往她肩窝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
“那灿灿理理我嘛，难道你更喜欢那个张胜天？”
“她有什么好的，别看她表面上风光霁月，实则她这些天见你的时候，是不是身上都香香的？”
“哼！这个可恶的人，每次见你前都会提前将沾了血腥味儿的衣服换下去，还会在身上熏上茶香。”
“这种人心机最深的，姐姐你不要跟她玩啦！”
容灿偏头看了她一眼。
尹新月正仰着脸，那双眼睛里满是邪恶猫猫一样湿漉漉的期待，嘴角也微微翘着，露出一点点瓷白色牙齿。
容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行了行了，别偷偷讲别人坏话，下次咱们到她面前去说，那样就不算是背后讲人坏话了。”
尹新月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整个人再次被顺毛，蹭了蹭她的掌心。
“好，下次当着她的面说。”
车子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城镇，又从城镇变成郊外。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车子驶进了一座宅院的侧门。
不是新月饭店？
尹新月拉着她下车，整个人都满是兴奋。
“姐姐你看，这个院子是我特意让人收拾的！”
“那边有个暖房，冬天也能看到花。池塘里养了锦鲤，是从杭州运过来的。”
“还有还有，那边楼的二楼有个露台，晚上能看到星星！”
容灿被她拽着东看西看，走了一圈之后在廊下坐了下来，尹新月立刻靠过来，把脑袋枕在她腿上仰头看着她。
“姐姐，你喜欢这里吗？”
“还行。”
“还行就是喜欢！”尹新月的眼睛亮晶晶的，说出口的话却是斟酌再斟酌，“那姐姐多住几天好不好？”
……都已有了暖格，灿灿就春夏秋冬都在这里吧。
我现在的势力已然起来了，早就不是需要你来当靠山的尹新月。
所以灿灿，可以适当的依靠着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再说吧。”容灿可有可无的说道。
“再说就是好的意思！”尹新月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小腹上，蹭了蹭，“我好想灿灿啊。”
容灿低头看着她，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透，前院就传来一阵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