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你手好热!”容灿试图翻个身躲开,霍玲的另一只手却也冒昧的贴过来了,直接把她圈住了。
“哎呀别动!山里晚上冷!我帮你捂捂!”霍玲说得理直气壮,腿也搭上来了。
“你……”容灿挣扎了一下,可惜怕伤着她没用太多力气,以至于半晌没挣开,只好翻了翻白眼。
算了,反正只是幻境。
生活不易,小灿叹气。
可怜的容小灿叹了口气闭上眼,可后半夜睡姿却毫不逊色,完美的睡出了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英姿飒爽来。
在熟悉的幼崽身边完全恢复魔丸本性的容灿,在一通充满爱意的贴贴后,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手搭在霍玲肚子上,腿搭在齐晋腿上,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床尾去了,所以还躺在陈文锦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齐晋顶着黑眼圈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陈文锦正往脸上拍冷水,试图让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一点。
霍玲捂着脸缩在被子里,“她……她昨晚好可怕……”
容灿无辜地眨眨眼:“我睡着之后发生什么了吗?”
“……你把我的腿当成抱枕,然后说‘别动,这个排骨还不错’。”
容灿:“O_o?”
“你还用我的头发编小辫子!”霍玲补充,“编了三个!而且你还咬了一口说这个麻花怎么这么难吃!!”
“……对不起,我不该说难吃。”容灿大人小声心虚。
“没事。”霍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就是有点震惊,下次不能让你喝酒了。”
吃早饭的时候,吴三省在看到整个人挂在容灿身上的齐晋莫名有些不爽。
他觉得这个一见钟情的白鹤小姐就像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一样,所以可恶啊,难道齐晋没有自己的爱人吗?!
算了,如果这次还能活着回来的话,或许应该可是试着表明心意。
但白鹤小姐会不会觉得他是神经病?
青年吴三省有些苦恼。
吴二白多看了自己愚蠢的弟弟两眼,表情微妙。
齐羽倒是什么也没说,安静的低头喝着粥。
张起灵没看这边。
他把目光移向了远处山脊上若隐若现的屋顶轮廓,捏了两下发丘指。
“……云卷云舒。”他轻声说道。
完全没听懂对方潜意思的吴三省闻言,顺势把视线从容灿身上移开:“对,就是被云包裹的那个方向。”
阿贵在旁边接话:“那边儿正经邪乎着呢!以前我们寨子里的人从来不敢靠近。你们真要进去?”
“进去。”吴三省说。
阿贵想了想,最后什么都没说,安静的低头继续扒饭了。
从寨子到张家古楼周边,走了不到一个小时。
山路不难走,只是灌木丛密了一些,需要时不时拨开挡路的枝叶。
偶尔有一些露水沾在裤腿上,凉丝丝的舒服。
虽然这条路不是去张家古楼的正确道路,但容灿想着毕竟要跟着幻境走,所以她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的跟上了。
容灿:可能他们这次还想要多研究一下古代墓室的机关构成吧。
容灿走在队伍中间,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山峦轮廓,心里冒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这里有她的古楼。
张家古楼。
容灿还在这里感我此言良久立,身后的众人已经准备好了潜水的装备,招呼她一起下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