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灿灿眼睛亮晶晶的试图将魔爪伸向可怜的罐头的瞬间,吴邪完全了然的直接将她手抓了回来,然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乖灿灿,我们不可以吃别人来路不明的东西哦,更何况是这些日期很远的。吃的话也要让人先试试毒,不然小心别人把你给拐跑,然后他们天天让你吃西湖醋鱼。”
无法无天的小混蛋容灿大王闻言被西湖醋鱼狠狠震慑,遂疑惑,并试图混淆:“日期不远的,而且这可是我自己拿的。”
吴邪假笑,蹭了蹭对方柔软的脸蛋:“但这个罐罐保质期只有六个月哦,所以,不可以哦。”
“好吧。”容灿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并顺手牵羊的将其中一罐揣进裤兜,打算没事的时候给众人加餐。
容灿灿:现在像我这样好的人类不多了,你们可要珍惜的呀^—▽—^
这么想着,容灿试图大声嚷嚷。
“oi,潘子,这里有好东西!不要放过!”
听见容小姐声音的心腹潘子快速进入,身后跟着吴三省的心腹大患大奎。
“嚯——是不少啊,要真是外国人,那真是有钱烧的,不过倒也是便宜咱们了。”
……
帐篷里的东西翻来翻去也就那几样。
潘子进来后,将一些还能用的罐头垒成一摞,压缩饼干扔进背包里,手电筒试了几把,能用的也塞进了包。
潘子完全的秉承着老辈子——毕竟这玩意儿的,都已经到斗门口儿了,又不用一个劲的背着,不拿王八蛋的心理。
大奎蹲在旁边翻剩下包裹里的衣服,还真翻出崭新的几件儿冲锋衣,抖了抖灰,叠吧叠把塞自己包里了。
吴三省:丢脸,没眼看!
容灿:oi,这些小弟简直太听话了,完全深得朕心啊!如果让阿尔萨兰来拆吧拆吧打包带走的话,那他一定会是一副“姐姐你知道的,我打小就跟了你的样子”的糟糕样子。
半晌,几顶帐篷终究是变成了被土匪劫过后的样子,而一众土匪站在洞口旁边等待下一指令。
帐篷外边,从刚才就一直在勘探周围盗洞的吴三省,思索良久。
“他们两个星期都没出来,咱们过来的时候,老板娘什么的也没说有人出去过,”潘子率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与容小姐偷偷分食的饼干碎屑,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三爷,保险起见,这洞咱们不能用。”
吴三省视线还在那个洞口上,抬手示意继续。
“他们打洞的手艺不差。”潘子继续按照剧本,指了指洞壁上那些铲痕,“要么下面有问题,要么,他们碰到什么了。”
“嗯,换地方。”吴三省终于开口了,声音干脆,“黑爷,您……”
黑瞎子正靠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根笔直的木棍,低头把那根棍子转了两圈,抬头看了一眼吴三省。
“吴三爷您打算从哪儿进?”
吴三省挑眉,没接话。
生活不易,瞎瞎叹气。黑瞎子站直往周边树木走了几步。
随即三两下爬上树,直至站在最高处,眯着眼看了一圈周围的地形,最后将手里的木棍竖起,棍尖朝下,悬在树枝上方大概两指的距离。
“黑先生,您是要出马了吗?!”大奎发出了持续震憾,“这玩意儿管用吗?”
“管不管用的——”黑瞎子顿了顿,手根据算出的方位轻轻一动,棍尖也随之一颤,往左边偏了半寸。
黑瞎子眉梢挑了一下,跟着齐铁嘴的法子,闭眼将手挪了个位置,又算了一遍。
这次棍尖偏得更明显了,几乎是指着左前方。
他咧嘴笑了笑。“管不管用的,你自个儿看。”
“走这边,”黑瞎子翻身下树,指了指,“有惊无险。”
吴三省走过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行,走吧。”
大约半个时辰,众人终于到了黑瞎子说的地方。
“就这儿,挖。”
伴随着确切的地点,潘子试图率先对地面发起进攻。
先把工兵铲从背包侧面抽出来,折叠铲柄拉开,拧紧,铲头在石头上磕了两下,试了试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