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出的是四万来天?那不重要,四舍五入就是没有。
青山也一向聪明,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且挖盗洞什么的,在张家从小耳濡目染,完全就是玩土小游戏,更不会不安全。
绝对不是担心像过去那样,坏了六七岁幼崽青山拆房子的兴致后,被超用力揉脸蛋的瓶崽认真点头。
吴三省:“行吧。”
吴三省没招了,拍拍手再揉两把脸,将视线转回到活泼小狗身上,并选择休息一会儿。
容灿早就翻身落入坑底,双脚踩在松软的土上时,还坐在坑里的大奎生怕被一脚踩死,赶紧往旁边缩了缩。
容灿弯腰,把插在土里的工兵铲拔出来,单手拎着掂了掂分量。
满意的咧嘴一笑,破坏了身上仅剩的些许清冷感。
第一铲下去,铲头几乎没到铲柄。
她手腕一翻,一整铲土被甩的越过坑沿,直直落在两米外的吴邪头上。
吴小狗茫然的甩了甩头发:下雨了O_o?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铲土又飞上来了。
吴邪赶紧偏头,土擦着他耳朵飞过去,啪地砸在他身后的树上,溅了他一后脑勺。
吴小邪:“……”
黑瞎子在旁边已经笑抽了,弯着腰扶着石头,顺势将裤腿上不小心沾到的瓜子皮抖了下来。
潘子站在远处,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忍住没有明面的嘲笑小三爷。
只有吴三省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又是一铲土擦着他鞋边飞过去,啪地砸在地上,溅了他一裤腿的土卡拉。
“哎哟喂——”
大奎的反应贼快的从坑里连滚带爬地翻上来,一铲土从他刚才坐着的位置飞过去,铲头几乎是擦着他脚后跟过去的。
要是再慢半秒,感觉那一铲子就得拍在他脸上。
“容、容——”差点惨遭暗杀的大奎舌头打结,半天没把“容小姐”说全。
吴邪蹲在坑边,低头看着坑里的容灿,眼皮一直在跳。
要不以后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带容小灿去野外玩一会儿吧,不然感觉她好适合拆家?
这么想的吴邪深感愧疚,并大力摇了摇头,小声嘀咕:
“……哈哈,怎么会呢,当初还想着她会坐在茶几上说‘oi,老登,饭呢?’现在不也没说吗?哈哈,所以一定是错觉……吧?”
接下来,容灿牌挖掘机依旧是同样深度,同样力道的一铲接一铲,土从坑里飞出去,又在坑边堆起。
才几分钟,坑就又深了三四米,坑底的土已经变成了湿漉漉的深色。
坑壁看着甚至像是被什么野兽刨过。
又是一铲子下去,铲头应当是碰到了什么硬东西,发出一声闷响。
容小灿终于满意的停下,弯腰用手拨开表层的土。
一块青黑色的石板露了出来,表面光滑,隐约能看见上面刻着的纹路。
“到了。”她说。
张起灵在大奎满脸‘全民修仙竟然没有带我’的惊奇目光中,率先跳入七八米的高度下去接应。
直到看到三爷是一如既往拴好绳子才下去,这才把张大的嘴巴合上,与其他人顺着绳子一起往下爬。
下面的吴三省凑近敲了敲。
“邦,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