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宝——”吴邪的声音发紧。
容灿?容灿没理他。
她看着那口剧烈抖动的棺材,歪着头,表情认真得一批。
“嗯哼,你是在挑衅我,还是真就不想不出来?”她轻挑眉眼问道。
棺材抖得更厉害了。
“行吧。”容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坐地上粘上的灰,“那我帮帮你叭。”
她笑眯眯举起拳头。
大奎看见她举拳头的时候,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不会吧。
看见她挥拳的时候,念头逐渐变成了:不要吧,棺材卖出去也挺贵的,特别是这种青石棺材。
可当他看见拳头落在棺盖上的时候,行吧,整个世界安静了。
咚——
欧莫欧莫!系敲击的声音。
系炸开的声音哇耶!!
青石棺盖从中间裂开,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碎石块向四面八方飞溅。
一块儿拳头大的石头擦着吴邪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后面的墙上弹了弹,最后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烟尘弥漫。
石灰粉和碎石屑混在一起,于空气飘散,呛得人睁不开眼。
至少吴邪是用手臂挡住脸,狠狠地咳嗽了三两声。
待烟尘散开一点,他把手臂放下来。
oi,棺材没了!
……虽然只是盖子没了,有蜘蛛裂纹的棺身还在。
但其已然碎成几大块,散落于棺材四周。
黑漆漆的棺口大敞着,手电筒的光照进去,能看见里面躺着的东西是个人形。
穿着衣服。
吴邪欣慰。
衣服要怎咋个说嘞——像是戏服?又像是官服?
反正颜色已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了,只能看见一些暗红色的绣纹,在现代的手电筒光中反射出暗淡的光泽。
脸皮子是完整的。
然却不像那些干巴巴的干尸一样干瘪发黑,脸是饱满的,皮肤也苍白的一批。
嘴唇的颜色却深的发紫,如同冻了很久的乌梅腌肉且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有点想吃……
容灿咽了咽口水。
他眼睛闭着。
容灿蹲在棺材旁边,低头看着那张脸。
“ber哥们们,还装?”她说。
那张脸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可惜没睁开。
容灿伸手,食指戳了戳那张脸的脸颊。
皮肤凉凉的,感觉很适合冰镇荔枝气泡水。
“我知道你醒了。”容灿说,“你刚才抖得跟地震似的,现在装睡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