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挑衅您的意思。”张启山意识到她为什么乱动,夹着的温柔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毕竟我可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可我屁股也疼。”容灿老实说,又大幅度地扭了扭,“你这个马鞍好硬。”
她扭动的幅度很大,整个人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后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瞬间绷紧。
握缰绳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我们很快就到。”张启山声音比刚才更柔软了。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嗒嗒作响。
张日山骑马跟在侧后方,目光一直落在容灿身上。
看她扭来扭去时白色头发被风吹得乱飞,看她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亮的晃眼。
他喉结滚了滚,别开视线。
张府离得不远。
是栋两层的小洋楼,灰砖墙,铁艺栏杆,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卫兵。
看见张启山到后,卫兵立刻立正敬礼。
张启山点点头,控着马走到府里才勒住缰绳。
停稳后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他转身伸手将容灿整个人轻柔的拦腰抱了下来。
张日山和张小鱼也下了马,沉默地走过来站在张启山身后半步。
“启山哥。”张小鱼目光在容灿脸上多停了一瞬,随即低头,“……需要往本家递消息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张启山没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眼容灿。她正仰头看着与红府风格完全不同的雕花玻璃窗,浅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光,好奇的像只猫。
“不必。”张启山收回视线,声音低而稳,“先安置好队伍。”
“其他事,晚点再说。”
“……是。”张小鱼不再多问,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神女才转身去做安排。
而张启山则是抱着容灿大步走向了客厅。张日山跟了上去。
客厅是西式布置。皮质沙发,柚木茶几,墙上挂着军事地图。
张启山将容灿抱到沙发上,坐在对面用目光仔细描摹她的一切。
而他的青山大王则是反客为主的陷进柔软的坐垫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随后摸了摸皮质表面。
凉的,滑溜溜的。
张启山军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他看她没有什么抗拒后才将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张日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但身体是侧着的,余光能扫到沙发这边。
空气很安静。
只有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嘀嗒声。
容灿晃了晃腿。皮质沙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看看张启山,又看看窗边的张日山。
然后她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话说你们……是我的信徒?”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