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张瑞山正抱着张青山坐在炕上,给她喂米汤。
米汤是用上等小米熬的,滤得细细的,半点渣都没有。
张青山穿着小红棉袄,软乎乎的白色绒毛扎成两个小揪揪,用红绳系着。
她坐在张瑞山腿上,浅金色的眼睛盯着碗,嘴超级明显的张着。
“啊——”她催。
张瑞山舀了一勺,吹凉后轻轻的递到她嘴边。
她张嘴含住,咕咚一口咽下去。
然后继续张嘴:“啊。”
在连贯的投喂下一碗米汤很快就喂完了。
张青山吃饱了后满足地打了个小嗝。
然后她扭了扭身子就试图下地。
张瑞山把她放在炕上。
炕上铺着厚厚的毡子,暖和又软。
张青山像毛毛虫一样蛄蛹了两下,然后在张瑞山的协助下坐了起来,开始研究自己的脚。
她穿着虎头鞋,鞋上的老虎眼睛是用黑珠子缝的,亮晶晶的。
她盯着看了会儿,伸手去抠。
抠不下来。
她皱了皱眉,改用牙咬。
张瑞山赶紧把她抱起来:“这个不能吃。”
张青山仰头看他,浅金色的眼睛里左边写着“为什么”,右边写着“挑衅我?”
“脏的哦宝宝,这个东西不可以吃哦。”张瑞山说。
张青山眨眨眼,然后伸手抓住他胸口就往嘴里送。
张瑞山:“……这个也不能吃。”
张青山松手,嘴一瘪。
又要哭。
张瑞山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拨浪鼓,摇了两下。
咚咚咚。
张青山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她伸手去抓拨浪鼓。
张瑞山温柔的递给她。
她拿在手里研究了一下,然后开始往炕上砸。
咚咚咚咚咚——
砸得很起劲。
张瑞山看着她那副“我要把这玩意儿砸烂”的架势,有点想笑。
这孩子脾气不小。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妇人抱着个襁褓进来,后面跟着个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穿着素色棉袄,脸色有些苍白,眉眼很清秀。
她怀里也抱着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