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走水了——！”
“快提水——！”
“祖宗牌位——！”
人声鼎沸。
水桶碰撞声，脚步声，呼喊声乱成一团。
张青山趴在假山上看着。
嘴角弯着。
“效果不错。”她说。
张玉山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火势。
张海客推了推眼镜：“应该烧不坏主体结构。”
张启山点头：“计算过距离，牌位烧不到。”
张九日兴奋地搓手：“老大，我们是不是又干成了？”
张日山：“嗯。”
张海杏：“姐姐，他们好慌哦……”
正说着，族长张瑞桐冲了过来。
他衣服扣子都没扣好，头发散乱。
看见祠堂冒烟，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从白转红，从红转青。
“谁干的——！！！”他吼。
声音都劈了。
下人们战战兢兢：“不、不知道……”
张瑞桐想都不想的猛转头，视线按照过往习惯直接定格在假山方向。
果然看见了几个脑袋整齐地排成一排正在看热闹。
张瑞桐眼前一黑。
“张、青、山——！！！”他咬牙切齿。
几人被叫到祠堂前时火已经灭了。
没烧坏什么。
就是有些亮，可能是因为祠堂的天花板没了吧？
祖宗牌位完好无损，但张瑞桐气得手都在抖。
他指着张青山：“是不是你干的？”
“嗯。”张青山点头。
“为什么？！”
“香火不旺。”张青山说，“我帮它旺旺。”
她清澈见底的浅金色眼睛看着他回答。
张瑞桐张了张嘴。
想骂。
但看着她那张脸上肆意的神情，那些话堵在喉咙里。
最后他胸口剧烈起伏，但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愧是神女……就是有想法。”
他说完手就往怀里摸，直到摸出个小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