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看着她,点头:“疼。”
“那你刚才怎么不哭?”
“你也没哭。”
“装的!”张青山哭得更凶了,“我快疼死了!可恶!”
张海客凑过来,眼睛也红红的:“老大,我也疼。”
张海杏直接扑进张青山怀里:“呜呜呜姐姐我好疼……”
张九日靠过来:“老大,我好像要死了……”
张日山没说话,但也围了过来。
七个幼崽就这么挤成一团。
你贴贴我,我贴贴你。
温热的皮肤相贴,纹身处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
“其实都是沙子……”张青山一边哭一边嘟囔,“刚才沙子眯眼睛了……我才没哭……”
“嗯嗯,是沙子。”张海客附和。
“风太大了……”张海杏抽噎。
“静室里哪有风……”张九日小声说。
随后被张青山照着眼珠子给了一拳,赶紧改口:“对!有风!好大的风啊!”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张青山后背纹身的边缘。
动作轻得像羽毛。
张青山瑟缩了一下:“疼……”
“吹吹。”张起灵低头,在她纹身处轻轻吹了吹气。
凉凉的。
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张青山愣了愣,然后转头对其他幼崽说:“你们也给我吹吹!”
于是——
张海客凑过来,吹她左肩。
张海杏吹她右肩。
张九日吹她后腰。
张启山和张日山吹她的手臂。
七个幼崽,你吹我,我吹你。
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呼”声。
像一群受伤的小兽在互相舔舐伤口。
张瑞山站在门口看着,眼眶有点热。
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罐药膏。
“来,上药。”他说。
药膏是特制的,清凉止痛。
张瑞山先给张青山涂。
药膏沾到皮肤时,张青山“嘶”了一声。
“忍忍乖乖。”张瑞山动作更轻了。
涂完药,他用干净的细布重新给她包扎好。
然后是张起灵,张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