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继续跟着瞎子摆摊算命去啊。”黑瞎子笑,“杭州这地界儿,人杰地灵的,肯定比北京还有意思。”
吴邪立刻皱眉:“不行。她刚回来,要歇着。”
“歇什么呀,”黑瞎子不以为意,“坐一天火车骨头都僵了,正好活动活动。”
“是吧哑巴?”他试图拉上盟友。
张起灵从窗边转过头看向容灿。
容灿眨眨眼,想了想:“上次去碰到奇怪的人算是好玩吗?”
“算!”黑瞎子立刻来了精神,“而且这不是还能赚钱!”
你看,你跟着我给我当个小招财童女,客人一来你就往边上一坐,瞎子我保准生意兴隆!”
吴邪:“……你还想让她给你当招牌?黑瞎子你想钱想疯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黑瞎子一本正经,“我们这是互利互惠。”
“我赚了钱,分她五成……不,九成!怎么样容小灿?”
容灿对钱的概念主要来源于吴邪给的零花钱和系统给的黑瞎子腹肌钱。
她算了算好像还挺划算。
“好呀。”她点头。
吴邪:“……”他看着容灿那副“好像可以试试”的表情只觉得一阵无力。
“我也去。”张起灵忽然开口。
黑瞎子挑眉:“哟,哑巴,你也对算命有兴趣?”
“看看。”张起灵说,目光落在容灿身上。
吴邪看着这俩一唱一和,知道拦是拦不住了。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我也去。”
“您去干嘛呀吴老板?”黑瞎子乐了,“视察工作?”
“你难道对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吴邪没好气。
“成成成,一起去,热闹。”黑瞎子站起来,“那走着?”
“趁天还没黑咱们占个好位置。”
于是,十分钟后。
一行四人出现在了离吴山居不远的一条热闹老街上。
黑瞎子熟门熟路地跟一个卖糖画的摊主打了招呼,借了人家一点墙根的空地,摆开他那套行头。
太极图布,铜钱,签筒,还有本《麻衣神相》。
这次他让容灿坐在自己旁边。
“坐这儿,显眼。”他说,顺手又把那个幼稚的小圆墨镜给她戴上了。
容灿扶了扶滑下来的镜框,百无聊赖的看着来往行人。
张起灵压低帽,抱着手臂靠在离摊位几步远的墙边。
吴邪则站在容灿另一侧,一脸警惕,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黑瞎子的摊位很快吸引了注意。
一来是他这组合实在打眼。
一个戴墨镜笑得痞气的算命先生,一个戴着滑稽小圆墨镜、白发浅瞳的漂亮姑娘,一个冷着脸像杀手的连帽衫青年,再加一个满脸写着“我不爽”的清秀年轻人。
二来,黑瞎子嘴皮子确实溜,半真半假插科打诨下很快就有几个大爷大妈围过来问东问西。
容灿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坐着,偶尔黑瞎子让她“感觉感觉”她就根据系统偶尔的提示或是莫名的直觉说两句,往往也能对个八九分。
她声音清脆,说话直白,反而让人觉得这小丫头实在还不忽悠人”。
吴邪起初还紧绷着,后来见到确实不会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