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容灿挠了挠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而且在一起结婚，娶婆娘也不应该娶他们啊。而是应该娶阿尔萨兰。我以前好像答应过他不会离开他了。”
吴老狗愣了一下。
阿尔萨兰？
他脑子转得飞快，脸上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就是您带回来让齐铁嘴看的那个眼睛有问题的人吗？”
容灿点点头。
吴老狗心里“咯噔”一下。
她可以喜欢所有人，也可以谁都不喜欢。
但绝对不能只喜欢一个人。除非那个喜欢的人是自己。但现在显然不是。
他斟酌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这种眼睛有问题的，一旦有了孩子，那孩子眼睛不也有问题吗？那您可怎么办呢？对孩子也不好。”
容灿歪头想了想，然后一脸无所谓地挠挠头：“那就不生呗。”
吴老狗噎了一下。
不生？
那自己怎么找借口搅黄了他们？！
他赶紧说：“怎么能因为他的眼睛就没人为您传宗接代呢？我可以啊！”
容灿有点茫然地看着他，浅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困惑。
“我为什么要传宗接代？”她问，“又没有皇位继承。”
吴老狗下垂的狗狗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不知所措。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狗似的期待：
“那如果一不小心有了孩子呢？打掉他们？多不好啊。”
“所以倒不如您娶他的时候，也把我也娶了。”
他越说越来劲，声音都带着点激动：“他可以在白天当您的丈夫，我在晚上可以替代他当您的丈夫！”
“我愿意嫁给您，哪怕是妾！”
容灿眨眨眼，更困惑了。
“为什么晚上要代替？”她问，“白天和晚上有什么区别吗？”
吴老狗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能在那儿哼哼唧唧的蹭着容灿颈窝，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话来。
容灿看着他这副样子额角青筋跳了跳，等了几秒，还是没等到回答。
她索性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天边染了一层橘红色。
“天快黑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回去了。”
吴老狗下意识伸手想拉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蹲下来，随便抓过来一只小黄狗，然后把脸埋进小狗肚子里，蹭的小狗嗷嗷叫着想要咬他。
“我刚才都说了什么啊……”他闷闷地嘟囔，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
容灿回到张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正好碰到刚从军部回来的，一脸严肃的的张启山。
他看见容灿的车后脚步顿了顿，然后快步走过来。
容灿这边的车刚停稳，还没来得及下车，张启山就已经站在车门边了。
他伸手，动作自然得帮她把车门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