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容灿和张千军吵吵闹闹地走的这三个月是真吵闹。
不过比起“吵吵闹闹”,更像是张千军万马单方面的嘴贱,然后被容灿邦邦两拳。
每天至少三次,雷打不动。比吃饭还准时。
早上刚出发的时候——
“哎,你走那么慢,是不是腿短?”张千军万马瞥了她一眼,嘴角扯着欠揍的弧度。
容灿抬手就是一拳头。
“砰。”
张千军万马捂着左眼,疼得龇牙咧嘴,但嘴上还不肯服软:“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也是说。”容灿收回手,继续往前走,“说一次打一次。”
张千军万马揉了揉眼睛,委委屈屈地跟上。
中午吃饭的时候——
“你就吃这个?”他看着容灿手里的干粮,一脸嫌弃,“这东西能吃?我家狗都不吃。”
容灿看了他一眼。
张千军万马瞬间警觉,往后退了一步:“我这次没说你!我说的是干粮!”
容灿收回目光,继续啃干粮。
张千军万马松了口气,凑过来:“哎,要不我给你打点野味?我手艺还行。”
容灿想了想,点点头:“行。”
某只道士张千军的眼睛亮了,屁颠屁颠跑去打猎。
打了只野兔回来,烤得滋滋冒油,外焦里嫩。
容灿吃了两口,点点头:“还行。”
张千军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
话没说完,容灿又补了一句:“比你可恶的嘴强多了。”
张千军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容灿那张懒洋洋的脸,又想想自己眼睛上的青紫和后脑勺上还没消下去的包,最后还是选择闭嘴。
晚上睡觉的时候——
“你睡那边。”容灿指了指火堆另一边。
张千军万马看了看那边,又看了看她这边,小声嘟囔:“那边那么远……”
容灿挑眉看他。
张千军万马立刻改口:“不远不远,正好!”
他乖乖走到火堆另一边躺下,隔着火光看着她的侧脸。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照得那张脸忽明忽暗,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在昏昏暗暗的夜色中,显得莫名的静谧怡人。以至于……
“喂,你怎么白的像鬼一样?”
容灿眉眼弯弯的对他勾了勾手指,张千军万马到底没忍住凑了过去。
……
好了,现在张千军同志可以安静的入睡了,至于怎么睡着的那不重要。
只是在他昏迷的前一秒,眼前是容灿那张在火光下异常艳丽的脸。
以及凑近自己耳边的一句话。
“现在知道了吗?好奇宝宝。”
三个月下来,他脑门上就没消停过,旧的包刚下去,新的包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