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想了想。
“没有啊。”她说,“二月红还是天天浇花唱戏,陈皮还是天天想咬人,阿尔弗雷德还是天天发电报。”
她顿了顿,歪头:
“至于下人的话,倒是越来越符合我的心意了。”
她浅金色的眼睛眨了眨,语气真诚:
“我说什么他们都懂,我要什么他们都给。这算不算不对劲?”
张启山手指顿住。
他眼神暗了一瞬。
“……算。”他说,声音平稳,“这说明最近的坏人有点多。”
容灿皱眉:“坏人?”
“嗯。”张启山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发顶,“专门盯着你身边人的坏人。”
容灿想了想,问:“那我把他们通通发卖掉?”
张启山沉默了两秒。
“请您在张府住一段时间吧,我的青山。”他说,语气尽量放轻,“总不能厚此薄彼,只在二月红那儿待着,对不对呀卿卿?”
他顿了顿,勾起嘴角补了一句:
“张起灵他也很想很想你。”
容灿眼睛亮了一下。
“香香?”
“嗯。”张启山点头,“他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本就粘你。”
容灿想了想在各个国家的光辉岁月。
他们一起偷井盖,一起躲枪子,一起蹲在战壕里分偷来的罐头。罢了,好女不提当年勇。
“……行。”她说,“住几天。”
张启山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发顶,随后将她整个人圈得更紧了。
“对了。”容灿忽然坐起来问他,“他们为什么叫你佛爷?”
张启山手指顿了顿。
“……认识了一个奇人。”他说,语气随意,“叫张千军万马。”
“看到门口的那座金佛了吗?”张启山抬手轻轻抚过自家神女的背,“可是为我打出了不小的名气呢。”
容灿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清晰的下颌线,眉骨锋利,此刻的眼神莫名有点沉。
“……没看出来你还挺装。”她诚实评价。
张启山低笑一声。
“世间熙熙皆为利来,世间往往皆为利往。”他说,“所以,您评价的真好。”
容灿想了想,没再多问。
只是重新窝回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张日山跪在左边,看着容灿靠在张启山胸口的侧脸。
她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
他手指不由自主的蜷了蜷。
张小鱼跪在右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冷冽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