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等等我——!”
他小跑着追上去,整个人气喘吁吁地追到容灿身边,一把抓住她袖子。
容灿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袖子,又抬头看了看齐铁嘴那张吓得发白的脸,歪头不解的问:“你抓我袖子干嘛?”
“我、我害怕……”齐铁嘴声音发颤,颤音听着可怜巴巴的,整个人往她身边凑了凑,恨不得贴到她身上去。
容灿没甩开他,只是继续往前冲。
齐铁嘴就这么抓着她的袖子,亦步亦趋地乖乖跟着。
走了没多远,被薅过来的老头就停住脚步,死活不肯往前走了。
他站在那儿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声音在安静的通道里清晰入耳:“不、不能往前走了……真的不能往前走了……”
张启山转过身将目光落在那老头身上,眼神沉了沉:“为什么?”
老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摇头。
张日山上前一步,拎着他后领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老头儿,有话好好说,别让我们为难。”
老头被晃得眼冒金星,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我、我祖上几代都是靠挖矿为生的……”
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说起来。
原来他家世代都是矿工,到了他父亲那一辈被日本人雇佣进了这座矿山采挖。
那时候日本人给的钱多,他父亲就带着一帮工友进去了。
“后来呢?”容灿歪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老头说后来日本人发现了一道门,门上刻着什么字,他父亲不认得字,只知道那些日本人看了门上的字之后特别兴奋,把中国劳工都赶走了,自己进去了。
“我爹和几个工友在外面等着,想着里面肯定有什么宝贝,也想进去瞧瞧,抢点回来……”
老头说到这里,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是没多久,那些人都惊慌失措地跑出来了,一个个脸色白得像鬼,问他们里面有什么他们也都不说,收拾东西就跑路了。”
他抬头看着前面黑暗深处,眼神里带着恐惧:“从那以后,这矿山就没人敢进去了……”
张启山听完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老头急了,追上去几步:“你们别进去!真的别进去!那里面……”
他话没说完,就被张日山拎着后领拽了回来。
容灿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那你在这儿等着吧,我们进去看看就出来。”
老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那几个人已经走远了,只能站在原地跺脚。
往前走了一段,一道石门出现在面前。
门上刻着一行字,笔画深深浅浅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齐铁嘴凑近看了看,念出声来:“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
他念完脸色更白了,转头看向张启山:“佛爷,这、这话真听着不吉利啊……”
张启山没理他,伸手推了推门。
门纹丝不动。
张日山也上来推了推,还是推不动。
容灿歪头看了看,发现门边有个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门打不开。”张日山说。
容灿蹲过去看了看那铁栅栏,又伸手敲了敲,然最后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瓶子。
齐铁嘴凑过来看:“这是什么?”
“化骨水。”容灿晃了晃瓶子,笑眯眯的,“也叫高浓度酸。。”
她说着,把小瓶子里的液体往铁栅栏上一倒。
“滋滋滋——”
一阵白烟冒起来,那铁栅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蚀,锈迹剥落,铁条变细,最后“咔嚓”一声断成几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