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日本兵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腿弯一痛,整个人就跪了下去。
一棍打腿防止逃跑。
张青山没停,反手一刀柄砸在他嘴上。牙齿混着血沫飞出来。
二棍打嘴防止求饶。
日本兵想叫,但嘴碎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第三个日本兵终于反应过来,伸手去抓枪。
张青山的刀更快的到了。
刀柄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棍打头防止思考。
日本兵晃了晃,眼睛翻白,直挺挺地倒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剩下的两个日本兵吓傻了,举着枪却不敢开。因为他们的同伴和那个女人离得太近。
黑瞎子这时从另一边走出来,毛瑟枪稳稳地指着他们。
“放下。”他不忘用德语说道。
日本兵听不懂,但看懂了枪口。
他们犹豫着,慢慢把枪放在地上。
张青山没看他们。
她走到那个女人身边,蹲下来,扯掉她嘴里的布团,又脱下自己的大衣裹住她。
“没事了。”她用中文轻声说。
女人看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突然扑进张青山怀里,放声大哭。
张青山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眼睛却看着地上那四个日本兵。
其中唯一一个没动手动脚的被她以德国军官的身份用德语放回去了。放长线,钓大鱼。
至于其他的,一个抱着腿在呻吟,一个捂着脸半死不活的在吐血,后两个已经没动静了。
她的眼神像在看实验室的小白鼠。
黑瞎子走过来低声说:“巡逻队听见动静了。”
张青山点头,扶着女人站起来。
“能走吗?”
女人点头时腿还在抖。
张青山对黑瞎子说:“你带她回去。”
“你呢?”
张青山没回答。
她走到那个还能呻吟的日本兵面前,蹲下来。
日本兵惊恐地看着她,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张青山看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面带微笑的伸出手,用刀柄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可要记得我是德国人哦。”她不忘切换语言系统。
“所以快回去吧,回到你的队伍里去。”
日本兵听不懂,但本能地往后缩。
张青山背对着飞溅的血花站起来,对黑瞎子说:“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