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人开始了。
一个扎着双髻的女孩凑过来:“姐姐,我敬你!”
容灿看看她,又看看碗,乖乖喝了。
接着是个瘦高的少年:“姐姐,我也敬!”
又是一碗。
张海楼见状,直接拎起酒坛:“老婆!我跟你喝!”
张海琪一巴掌拍他后脑勺:“谁是你老婆!乱叫!”
张海楼捂着头,委屈:“早晚是的嘛……”
容灿已经有点晕了。
她酒量本来就不算好,或者说大家都没有想让她有喝酒的习惯。加上这几天没休息,几碗下肚后整个人开始发软。
眼神有点飘,反应也慢了半拍。
有人问她:“姐姐,德国好玩吗?”
她想了想,摇头:“不好玩。”
“为什么?”
“……吵。”她说,“总是有声音。”
炮声,枪声,哭声。
张海琪眼神沉了沉,又给她倒了半碗:“再喝点,喝醉了就听不见了。”
容灿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
喝到后来,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看人时焦距有点散。
但乖。
特别乖。
张海侠夹了块鸡肉递到她嘴边:“姐姐,吃点东西。”
容灿张嘴接了,慢慢嚼。
张海楼有样学样,夹了块鱼肉:“老婆,尝尝这个!”
“姐姐今年多大?”在一片混乱中有人问。
“十七。”
“有喜欢的人吗?”
容灿皱眉,想了想:“喜欢……很多。”
“很多人是谁?”
“阿尔萨兰。”她说,“长老,哥哥,族长。香香。小漂亮。红红。憨憨。”
她掰着手指一个个数,数到后来乱了,又开始重数。
张海琪听得直乐:“行,还挺博爱。”
张海楼却急了:“那我呢?!老婆你喜欢我吗?!”明明干娘说过神女就是至高无上的老婆嘛!老婆,别不要我呜呜…꒦ິ^꒦ິ
容灿转头看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用指尖碰了碰他虎牙:“你像小狗。”
张海楼:“……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容灿点头,“小狗可爱。”
张海楼眼睛瞬间亮了。
他凑近些,几乎贴到她脸上:“那我能亲你吗?”
张海琪又一巴掌拍过来:“滚蛋!喝你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