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眨了眨眼,声音有点干:“渴。”
“等着。”张海楼立刻弹起来,猛地就往厨房冲,动作快得像阵风。
张海侠也放下手里的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容灿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月光照出他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少年气,眼神沉静得盯着她。
“喝酒了不能喝凉水。”他说,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我抱你回去坐着等。”
容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很稳,手臂有力。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脖子,浅金色的眼睛困惑地看着他:“虾仔?”
“嗯。”张海侠抱着她走回堂屋,坐在竹椅上将她搂在怀里,“楼仔去倒水了。”
容灿坐在他怀里,觉得浑身发软。酒劲还没完全散的脑子像蒙了层雾,看东西都有点重影。
张海侠侧头看她:“难受吗?”
“晕。”容灿老实说。
张海侠伸手,掌心贴上她额头试温度。微凉的指尖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有点热。”他说,“等会儿喝点温水,再睡一觉就好了。”
这时张海楼端着碗冲了回来,碗里是兑好的温开水,自己先尝了一口试温度:“正好,不烫。”
他在容灿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着他肩膀,然后端起碗递到她嘴边:“老婆,喝水。”
容灿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
她喝得很乖,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水珠顺着唇角滑下来,亮晶晶的。
张海楼看着那滴水珠,喉结滚了滚。
等容灿喝完,他忽然低头,舌尖很轻地舔过她唇角,把那滴水珠卷走了。
动作快得容灿都没反应过来。
她愣愣地看着他,浅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不解:“……你为什么舔我?”
张海楼咧嘴笑,虎牙尖尖的:“因为我是小狗啊。”
他说着,还真的“汪”了一声。
容灿眨了眨眼,努力接受了这个解释。她想了想,又问:“小狗都舔人吗?”
“看心情。”张海楼凑近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心情好的时候舔,心情不好的时候……咬人。”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的灼热。
容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莫名有些滚烫?错觉吧。
“那你现在心情好吗?”她问。
“好。”张海楼声音低下来,“好得不得了。”
他又凑近一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老婆,小狗能咬你吗?”
容灿歪了歪头,大脑试图努力认真思考。
酒让她的思维变得很慢,但本能还在。她记得阿尔萨兰也咬过她,咬得她嘴唇都破了。
“咬了会疼吗?”她问。
“不疼。”张海楼保证,“我轻轻的。”
容灿想了想,点头:“好吧。”
张海楼眼睛瞬间亮了。
他正要低头,身后却传来张海侠平静的声音:“楼仔。”
张海楼动作一顿,扭头瞪他:“虾仔你别装——”
话没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