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是什么?!”
吴邪再次蹭到容灿身边的脑袋从她肩窝里抬起来,ber喽差点直接干到黑瞎子的墨镜上。
黑瞎子偏头躲开,顺着吴邪的视线看过去。
山洞两侧的石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透明的大棺材。
每隔几米就有一口,整整齐齐地嵌在石壁里。
马灯的光照过去,棺材里隐约能看见人形的轮廓。
有的躺着,有的侧着,甚至还有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奇怪得像被人随意塞进去的。
吴邪数到第十三口的时候,后背开始发凉。
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不适感。
他重新贴回到容灿眼前的手指再次从她眼睛上移开了一点。
容灿终于能看见了。
她歪着头打量着那些水晶棺,浅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似乎亮了一下。
船继续往前走,几乎是隔着十几米就出现一副。
吴邪又数了一会,发现没什么危险后便开始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这些水晶棺材。
眼前这口棺材侧面有一道裂痕,从棺盖一直延伸到棺底,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砸过。
他又往前看。
第十八口棺材也有一道裂痕。
欸?位置和长度都一样,连裂痕分叉的角度都一样啊。
吴邪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回头想跟三叔说话,却发现船头那盏马灯的光正好照在新的一口棺材上。
那口棺材侧面也有一道裂痕。
难道自己刚才晕过去了做梦梦见的,或者是眼前这个就是刚才的?
可不对啊,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至少往前走了五十米。
果然不能熬夜,都出现幻影了。
伴随着船家撑着竹篙,竹篙插进水里发出一声闷响。
吴邪盯着那口棺材看了几秒才重新回头看前面。
新的棺材再一次出现在他右边。
石壁上的裂痕像一张咧开的嘴,正阴恻恻的对着他笑。
吴三省站在船头,手里的烟早就灭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水晶棺,眉头拧了一下。
船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几十米,又看见了那些水晶棺。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排列,同样的死人。
吴邪迷茫的眨了眨眼。
船掉头了?他回头看,身后是黑漆漆的洞道,没有转弯的痕迹。
不是吧,虽然他从小偷偷进他爷爷密室碰到那些明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邪门,但没想到这么邪门啊?!
船又走了几分钟,再次又过了一副水晶棺。
吴邪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拉了拉容灿的袖子:“容小灿,我们是不是在原地打转?”
吴三省站在船头,手里夹着没点的烟,眼睛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