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被赶出家门时,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精美的盒子。
厄庇墨透斯的怒吼和女儿皮拉的哭喊声在她身后渐渐远去。她想回头,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可那些曾经与她一起生活的人类已经聚拢过来,用憎恶的目光将她逼得连连后退。她听到“祸害”这个词从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像是在驱赶一只闯入羊圈的野狼。她想辩解……她只是好奇,只是那盒子上的花纹太美了,美得让她忘记了一切危险。可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他们只知道灾祸从她手中飞出去,而她是宙斯送来的礼物。宙斯。那个在神王宝座上对她温和微笑的父神,那个让众神赐予她一切天赋的造主,怎么可能送她一个装满灾祸的盒子?
她在荒野中走了很久。赤足踩在碎石上磨出了血痕,素白的长裙被荆棘划出道道裂口,金发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她在自己身上闻到了阿芙洛狄忒赠予的奇异香味,那种令男人神魂颠倒的香气此刻粘着尘土和汗液变成了某种更浑浊的甜腥,引来林间的野蜂与鸟雀。夜幕降临时她在一条溪流边蹲下捧水洗脸,低头看见水面倒映出自己的面容……她仍那么美,皮肤光滑如凝脂,金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唇天然微张,即使在疲惫中也带着某种妩媚的弧度。她是众神合力打造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是匠心独运。可此刻这张脸只是一个标记,标记着她不属于任何地方。
第一个路过的是个牧羊人。他从灌木丛后面绕出来时手里还攥着赶羊的鞭子,看到她蹲在溪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潘多拉从溪边站起来,向他行了一个她记忆中从厄庇墨透斯那里学来的礼,轻声说自己是厄庇墨透斯的妻子,被赶出了家门,能不能借宿一晚。牧羊人用粗糙的拇指擦了擦她眼角还残留的泪痕,说了句……“这么漂亮的女人被赶出来,是不是偷汉子的?”……然后把她拖进了灌木丛。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偷汉子”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厄庇墨透斯。她试图推开他,嘴里反复说着“你在做什么放开我”,手推在他满是汗渍的胸口几乎没有任何力道。牧羊人用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双腕,另一只手撕开了她已经被荆棘划破的长裙,嘴里不耐烦地嘀咕着“安静点”。他不答,他从她体内带出了一股混着自己处女血的体液。
她仰面躺在被压塌的灌木枝条上,望着头顶被树冠切割成碎片的夜空。那些枝条刮破了她的后背,但疼痛已被更深的恐惧淹没。牧羊人在她身上奋力冲刺,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汗水从额上滴落在她锁骨之间。她闭紧眼,感觉到自己湿润起来……私处在他粗暴的抽送下居然开始主动分泌出接纳的黏液,把两人交合处的摩擦声变得越来越响。身体背叛了她。阿芙洛狄忒的祝福让她即使在最痛苦之时也会泌出诱人的香气和接纳的体液,这是爱与美之神赋予她的“礼物”,让她永远无法以拒绝的姿态面对任何侵犯。她想尖叫,想把自己这具不听使唤的身体从地上拔起来,可她的腰却在他每一次深顶时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
牧羊人的同伴循着声音找过来,看到这一幕,毫不客气地加入了……“哟,你从哪捡的?闻着就骚。”……她被翻成侧躺,双腿从背后被分开,另一根阴茎滑进她早已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沾着前一个人的精液插了进去。她疼得叫不出声,喉咙里只有闷钝的呜咽。她的身体不断地被撞向前方,手被杂草搓得通红。嘴被第一个射完的牧羊人捏住下巴掰开灌进那些残余的白浊,喉头本能吞咽了几口,便引来对方低哑的笑声……“还会咽,教得挺好。”……他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嘴角,往她满是精液的脸上又补了一口唾沫。她自己也不记得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满意地提起裤子消失在山林间,她衣不蔽体地蜷缩在灌木下,精液、汗水和自己无意识溢出的体液顺腿内侧淌进泥土里。她对着渐渐发白的夜空低声问自己……“父神,我做了什么错事吗。”……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