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没有动。她躺在德墨忒尔面前,脸对着丰收女神平静的睡颜,背后是珀耳塞福涅越来越快的心跳。那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裙贴在她后背上,快得像是被冥界幽光惊起的飞鸟。然后,一只纤细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过,越过裙带的束缚,探进了她的裙底。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比斯堤克斯小一些,手指更纤细,指节分明但骨肉匀停,指尖微微发颤,带着一种与斯堤克斯的从容截然不同的紧张与生涩。那只手在她裙底摸索了片刻,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犹豫地停了停,然后握住了她那根晨间自然充血的鸡巴。握住的那一刻,珀耳塞福涅在她身后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珀耳塞福涅的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她根本没有找准那条最敏感的沟壑,拇指只是胡乱地、毫无章法地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有时候指腹从龟头上滑过去直接滑到了根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有时候握得太松,阿尔忒莱雅几乎感觉不到,只听见她压低了的、带着困惑的呼吸声;有时候又收得太紧,让她微微蹙起眉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珀耳塞福涅听到那声闷哼,手立刻松开了,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弄疼她,停了片刻才重新握上去。这哪里是撸动,分明是一个从没做过这种事的人在黑暗中笨拙地摸索,连手指该放在什么位置、该用多大的力气都在一点一滴地试探。
可就是这种笨拙,让阿尔忒莱雅的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这不是斯堤克斯那种千锤百炼的取悦……手法精准到能让她在三十息内失控的从容。不是安菲特里忒那种铺天盖地的浪潮……以“治疗”为名将她的欲望接住再若无其事地放回。甚至不是姐姐在珊瑚岛上那种生涩却默契的互相试探……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都知道对方愿意。这是一个刚刚从被强娶的恐惧中挣脱出来的年轻女神,用她那双不曾做过任何粗活的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学习什么重要技能一样,试图去触碰另一个人的身体。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滑过,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马眼,阿尔忒莱雅轻轻“嘶”了一声,她立刻凑过来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又更小心地重新开始。
“你知道吗……”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得像一缕风,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让阿尔忒莱雅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天在山崖上,我正在采一朵蓝色的矢车菊。就是那种花瓣边缘带着锯齿、中间是深蓝色的矢车菊……你见过吗?它长在西西里岛的悬崖边上,只有那里才有。我找了一个上午才找到那一朵。”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好滑到了那里……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乱了一拍,腰际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珀耳塞福涅似乎察觉到了,因为她的拇指在那里多蹭了两下,先是来回蹭,然后又画了一个不太规整的圈,像是在记住这个位置。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还以为是母亲来了。结果山崖裂开了……”她说到“裂开”时,手指不自觉收紧了几分,阿尔忒莱雅轻轻吸了一口气。她赶紧放松,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套弄着,“那朵矢车菊从我手里掉下去,掉进了裂缝里。然后一双黑色的马匹……黑得发亮,眼睛是金色的,鬃毛像流动的墨……从裂缝里冲出来,后面拉着的马车上站着他。”
她的声音在“他”字上微微咬重了一瞬,手指也在同一时刻无意识地加大了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