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斯堤克斯与赫斯提亚将自己关在斯堤克斯河源头的偏殿里,翻遍了从冥王哈迪斯那里借来的所有典籍。泛黄的莎草纸卷堆满了石桌和地面,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两位古老女神一页一页地研读着关于冥河本质、灵魂转化、神力淬炼的记载,想要从中找到一条能够从根本上提升阿尔忒莱雅那微弱神力的可行之路。斯堤克斯甚至还潜入了自己的河底,亲手捞取了几块沉淀了千万年的誓言结晶……那些黑色的晶体里封存着无数破碎的诺言,每一块拿在手里都会感到一阵沉甸甸的悲凉,像是被无数违背过的誓言同时压住了掌心。
然而什么用都没有。冥河的力量只属于冥界,属于死亡、遗忘、痛苦与誓言本身。它不是恩赐,不是祝福,不能被任何一个活着的神灵带走,更不能被注入另一个神灵的体内而不产生致命的排斥。斯堤克斯试了又试,赫斯提亚也破例动用了她那红色的火焰,将几块誓言结晶熔成液滴,黑色的液滴在红色火焰中翻滚、冒泡,然后被滴在阿尔忒莱雅的手臂上试图让她的皮肤吸收。结果是阿尔忒莱雅的手臂红肿了三天,疼得她眼泪汪汪地缩在斯堤克斯怀里直哼哼,嘴里嘟囔着“好疼呀阿姨我再也不要试了”,声音里还带着没消的鼻音。给斯堤克斯心疼得又是吹又是揉,最后还破例用冥河水给她冷敷……那算是冥河唯一一次被用作镇痛剂。
最终赫斯提亚合上了最后一卷莎草纸,纸页合拢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揉了揉微微泛红的眼角……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合眼,银色眼眸依旧冷静,但眼白上多了一层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血丝。用一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宣布……以目前所知的方法,想要通过冥河来提升阿尔忒莱雅的神力,不可行。斯堤克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嘴里抱怨着这冥界果然是穷乡僻壤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找不着,连一条能替人改命的水都没有。赫斯提亚瞥了她一眼,银色的眼眸在她手臂上多停了一拍……没有揭穿她这几天来有多不眠不休,也没有揭穿她刚才偷偷揉了揉自己的眼球。
斯堤克斯忙完了,阿尔忒莱雅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斯堤克斯终于不用再把自己关在偏殿里对着那些发霉的古籍蹙眉头了。有斯堤克斯在她身边,她身体里那股时不时高涨的阳气就不再是问题。斯堤克斯总是不会拒绝她的,不管她多晚钻进她的怀里,不管她硬得多厉害多急切。斯堤克斯最多只是用手肘轻轻按住她不安分的腰,嘴角弯起一抹慵懒而玩味的弧度,问她一句“又难受了?等一下,先把被子盖好,冥界夜里凉。”然后熟稔地伸出手,将她所有的躁动与不安都接住……那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千百遍,从握住的力度到节奏的快慢,全都刚刚好。
有时候斯堤克斯还会一边慢悠悠地套弄着她,一边带着打趣的语气问她:“德墨忒尔和珀耳塞福涅,谁让你更舒服?”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画着圈,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配合她自己慵懒的语气,表情是一本正经的好奇,仿佛只是在问她今晚吃了什么。
阿尔忒莱雅每次听到这个问题都会涨红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把脸埋进斯堤克斯的胸口闷闷地说当然是阿姨。声音压在斯堤克斯的乳肉之间,闷闷的,含含糊糊的,但“当然是阿姨”那四个字的音量却比前面任何一句话都大。斯堤克斯便笑得更开心了,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画着圈,从一圈画到第十圈,拖着慵懒的调子说嘴这么甜可不像你,是跟你阿波罗哥哥学的还是跟你姐姐学的。阿尔忒莱雅被她弄得又舒服又羞恼,最后射在她手心里时连耳朵尖都是红的……甚至连乳头都微微挺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裙也能看见两个小小的粉色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