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推开殿门,晨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奥林匹斯的白昼永远明亮得近乎无情,金色阳光从廊柱间倾泻而下,将整条大理石走廊映得晃眼。她扶着廊柱站了片刻,等那阵眩晕过去。她要去阿波罗的神殿……这是她出门时唯一的念头。当面问他,当面看着他的眼睛,当面让他亲口承认。她抬手将侧分的刘海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这是她每次要去做一件自己不太有把握的事时的小动作。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不是痛,是痒。一种从会阴深处蔓延开来的、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阴道壁上爬行的痒。她穿着宽松的希顿长袍,亚麻布料轻薄透气,可此刻连这层薄如蝉翼的织物都让她觉得粗糙难耐……布料每一次拂过硬挺的乳尖,都会带起一阵从胸口直窜到下腹的酥麻。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险些溢出的轻哼压回喉咙里。
不对劲。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皮肤下隐约可见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在脉搏下缓缓涌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月桂树环绕的转角时,迎面撞见了一个人。赫菲斯托斯……跛足的火神正拖着他那条不太灵便的腿从锻造房的方向走来,肩上扛着一只装满铸件的大麻袋,灰扑扑的工袍上沾满了金属碎屑和炭灰。他的面容在火神中算是粗犷的,眉骨高耸,下颚方正,虽然不似阿波罗那般俊美,却自有一种憨厚而可靠的气质。阿尔忒莱雅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是个男神。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的男神。他的肩膀好宽,他的喉结好大,他工袍领口露出的锁骨上那层薄薄的汗水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阿尔忒莱雅。”他停下来,将麻袋搁在脚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难得在路上碰见你。上次给你打的银质细带还合用吗?我又弄到几小块星辉石的边角料……”
阿尔忒莱雅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把手背到身后,十指绞在一起,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个浅浅的小月牙,想让自己清醒。她愣愣地站在他面前,希顿长袍垂坠在晨光中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胸口的北极星胸针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能听到赫菲斯托斯嘴唇在动,但所有的音节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嗡嗡声,像是在水底听岸上的人说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他身上……他喉结的形状,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在晨光中泛着粗粝的光泽,让她想用指尖去摸一摸。她甚至能闻到他工袍上沾染的锻铁余温……那是一种混合了焦炭、熔银和汗水的气味,粗粝而滚烫,让她小腹猛地收缩。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性就在面前,活生生的,可以触碰的。她的阴唇在这一瞬剧烈痉挛了一下,从穴口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清透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能感觉到那道湿痕沿着腿根一路下滑,滑过膝盖内侧,滑过小腿,最后没入凉鞋的系带。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发亮的湿痕,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在干什么!他是赫菲斯托斯!你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全!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嘴唇翕动着,想开口说点什么。想说……请你碰碰我,随便碰哪里都好。她的膝盖在裙摆下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半寸。
赫菲斯托斯终于停了下来。他浓黑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从她脸上潮红往下扫,落在她微微发抖的大腿和地板上逐渐扩散的湿痕上。
“阿尔忒莱雅!”他提高音量,声音像铁锤敲在砧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