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中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响。
阿芙洛狄忒侧卧在榻上,金发如瀑铺散在雪白的亚麻枕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榻边缓缓画着圈。她今日穿得极少……一件象牙白的薄纱长裙从肩头垂落,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条金链,链上坠着一颗拇指大的珍珠,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在肚脐上方轻轻晃动。烛火透过薄纱勾勒出她全身的曲线,乳房在纱下挺翘,乳尖将纱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腰肢纤细,臀线浑圆。她听到脚步声,抬起那双碧色的眼眸,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得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弧度。
“回来了?”她直起身,朝阿尔忒莱雅伸出手,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蜂蜜。
阿尔忒莱雅在殿门处站了片刻。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对阿芙洛狄忒的戒备已消减了许多……这个女人虽然让她始终无法像在姐姐面前那样完全敞开,但至少从未做过伤害她的事。“嗯。刚从德墨忒尔阿姨那里回来。”她点了点头,褪下外袍挂在臂弯,走向榻边。阿芙洛狄忒跪起身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舌尖在她唇缝间轻轻一扫便退开,留下一丝微凉的甘甜。
“去了哪里?”她一边问,一边用指尖轻轻解开阿尔忒莱雅胸前的系带。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根手指的触碰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锁骨、肋侧、腰窝。“德墨忒尔阿姨那里。她今天又给我烤了麦饼。”阿尔忒莱雅轻声答道,抬手拢了拢被她蹭乱的侧分刘海,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阿芙洛狄忒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腰侧最敏感的那道凹陷,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在触碰后开始变重,下意识地歪了一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往阿芙洛狄忒肩窝的方向偏了偏。“……你每次碰这里我都觉得痒。”系带全部散开时,她的鸡巴已经在裙摆下硬挺起来,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痒?只是痒?”阿芙洛狄忒将她轻轻推倒在榻上,俯身跨上她腰间,一头金发垂落下来笼住两人的脸。她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从阿尔忒莱雅的额头开始吻起……眉心、鼻尖、唇角、下颌、颈侧。每一个吻都软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却在离开时留下一小片越来越烫的灼热。“你这里……”嘴唇贴上她的眉心时,阿尔忒莱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每次我亲到这里,你的眼皮就会抖。”嘴唇移向她耳后那片皮肤时,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往她怀里缩了半寸,“还有这里,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一碰你就缩脖子。”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从肩头到胸口到小腹,所过之处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不是寻常的挑逗……每一次触碰都有一丝极微弱的情欲之力顺着皮肤渗入经脉,如同春雨入土,无声无息地浸润到阿尔忒莱雅的丹田深处,与那里早已长期扎根的爱欲种子彼此呼应,将她的阈值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你今天话特别多。”阿尔忒莱雅对此一无所觉。她只觉得今晚的身体格外敏感……阿芙洛狄忒的嘴唇刚贴上她的锁骨,她的呼吸就乱了两拍;手指刚拂过她的腰侧,她的大腿就不由自主地绷紧。“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你一碰我就觉得烫。”她的鸡巴在阿芙洛狄忒臀后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浸湿了龟头顶住的那一小片薄纱。
“你今天好敏感。”阿芙洛狄忒抬起头,碧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她将金发拢到一侧肩头,然后缓缓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金色绒毛。“你自己看看……我还没碰你,你这里就已经硬成这样了。”她没有用手引导,而是直接跨坐在阿尔忒莱雅的鸡巴上,用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细缝从龟头到根部来回碾磨……“咕啾……咕啾……”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与她的阴唇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