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一夜未眠。
她侧躺在榻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拢着妹妹散在枕上的乌黑发丝。阿尔忒莱雅从昨晚钻进她后殿起就几乎没有再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她只是把脸埋进姐姐的枕头里,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然后在姐姐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就沉沉睡了过去。阿尔忒弥斯望着妹妹蜷成一团的后背,想起小时候在浮岛上,妹妹每次被雷声吓醒后也是这样钻进她的被窝,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小手攥着她的衣领不放。
阿尔忒弥斯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她想告诉妹妹,阿芙洛狄忒与宙斯私通……她亲眼确认的。她想告诉妹妹,自己当初答应那门婚事是多么愚蠢,亲手把妹妹推进了一个肮脏的漩涡。她想告诉妹妹,昨晚在桌下她用手指揉妹妹的阴核不是出于嫉妒阿波罗,而是出于更复杂的东西……她怕妹妹被别人夺走,又觉得自己不配开口挽留。她在心里把这段话排练了无数遍,从昨晚到现在,每一个词都反复打磨过。
可妹妹已经睡着了。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低声说了句“明天再说”,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的手指一直在妹妹的发间轻轻梳理,从头皮到发尾,重复着许多年前在珊瑚岛上哄妹妹入睡时的节奏。
次日清晨,阿尔忒弥斯从榻上起身时,妹妹还在睡。她低头看了看那张在睡梦中仍微微蹙眉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让她指尖一缩。她皱着眉头在榻边站了很久,最终轻轻掩上殿门,背起金弓去狩猎。妹妹小时候最喜欢吃她亲手烤的鹿肉,也许今天打一头回来,妹妹心情好了,她们就能好好谈谈了。她走出殿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在心里对自己说:等我回来,一定要把所有事都告诉她。
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再次被体内失控的阴气吞没。
阿尔忒莱雅醒来时,身下的床单已被冷汗浸透。
她睁开眼,姐姐寝殿的天花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象牙白色。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放进了一座熔炉……皮肤滚烫,从脸颊到锁骨到小腹全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脉搏在她太阳穴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把她阴道内壁扯得一阵痉挛。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枕头上姐姐留下的冷杉和月光草的气味,但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只让她的子宫收缩得更厉害。
她撑起发软的胳膊,勉强从榻上坐起来。亵裤底布已经被不知什么时候涌出的爱液浸得透湿,贴在阴唇上,能清晰印出那两片红肿充血的软肉还在不停翕张的轮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鸡巴硬挺着把裙摆顶出一个弧度,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全是未干的体液,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内侧,在晨光中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歪着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抬手把被冷汗黏在额角的碎发拢到耳后,苦笑了一下……小时候在冥河里泡着都没这么惨。
她咬紧牙关,从榻上下来。双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却抖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外挪,推开殿门走进清晨的冷空气里……她以为冷风能让她清醒一点。但她错了。
奥林匹斯的长廊上已经有神灵在走动。一个男神从她身边经过……只是普通的水泽之神,面容寻常,身材寻常,穿着一件半敞的亚麻披肩,露出并不出众的胸膛。阿尔忒莱雅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阴道内壁便猛地剧烈痉挛起来。不是情欲……是比情欲更深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穴口在那一刹那张开又收缩,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清透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地淌下来,在地上溅开一小摊湿痕。她的腿软得直接往地上跪去,膝盖磕在石板上一声脆响,幸好那水泽之神早已走远,没有回头。她跪在地上用手背捂住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连脸都没看清,腿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