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在烛火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所有血色,从额头到下颌,血色像退潮一样刷地褪去。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同时涌出了恐惧、羞耻和某种被当场撕开所有伪装后的绝望。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波塞冬身上翻下来,赤裸的双膝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咚”的一声,磕得她自己都皱了一下眉……但她没有停,不管不顾地冲向门口,亵裤还挂在脚踝上。她将妹妹一把抱进怀里,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嘴唇贴在她耳侧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发音:“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是……我想让他走……我只是想让他快走……小阿尔忒莱雅,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尔忒莱雅此刻已经听不清姐姐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被情欲诅咒引爆了。亲眼目睹姐姐以骑乘位在波塞冬身上起伏……那张她此生最爱的脸仰起头吐出根本违心的淫语……比阿芙洛狄忒在她耳边描绘的任何画面都更直接地碾碎了她残余的理智。情欲诅咒在这一刹那被催动到临界点,她体内的阴气像沸腾的岩浆从丹田炸开,沿着任脉冲入盆腔。她的穴口猛地张开又死死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然淌下,在石板地上溅开一小摊清透的水渍。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姐姐身上,手指攥着姐姐后背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嵌进自己的掌心。
阿尔忒弥斯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在剧烈抽搐,腿间涌出的热液隔着薄裙浸透了她的膝盖。她低下头,看到妹妹仰起脸望向她……那双曾经锐利清明的黑眸此刻水汽弥漫到几乎看不见瞳孔,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姐……”阿尔忒莱雅终于从喉咙底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尾音被体内翻涌的阴气撞得发抖,“我……我不是故意……”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勾住姐姐的脖颈将她的头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是夹杂着愤怒、绝望、占有欲和濒临崩溃的渴望的吻。舌头撬开牙关直直探入深处,含住姐姐的舌尖拼命吮吸,一边吻一边从喉咙底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和唾液混在一起。
“嗯……姐……嗯……是我不该……”她吻着吻着就哭了,嘴唇抵着姐姐的唇角,声音碎成了呜咽。
“不是你的错……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阿尔忒弥斯捧着她的脸回吻她,吻得同样绝望而用力,两个人的眼泪混在嘴唇之间,分不清是谁先哭出声的。
波塞冬从石椅上站起身,最初的慌张在几息之内便退去了。听到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心里一沉……射日箭的传闻他不是没听过,那东西连提丰都能重创,他可不想正面撞在箭尖上。但在察觉到阿尔忒莱雅的情况不对后,他不再慌张了。他缓缓走到姐妹俩身后,冷眼旁观了片刻。他看到妹妹挂在姐姐身上双腿完全无法站立,看到她腿间还在不停淌出清透体液,看到她吻着姐姐的嘴唇里同时溢出对任何在场男性的无差别渴求……那声调不是撒娇,不是情动,是纯粹的生理失控。
“别……别碰她!”阿尔忒弥斯在波塞冬跨前一步时猛地转过头,一只手仍紧紧搂着妹妹,另一只手本能地挡在妹妹身前,湛蓝色的眼眸里还晃着泪光却已迸出狩猎中的寒光。
“你确定?你自己低头看看她的腿……全是她自己流的水。”波塞冬没有后退,只是朝阿尔忒莱雅腿间那摊仍在不断扩大的湿痕抬了抬下巴,“她在发情。不是撒娇不是害羞,是阴气失衡。女性初穴被强行破开后阴气涌出来,没有阳具堵回去,整条阴脉都会痉挛。要是不信,你把你妹妹的亵裤脱下来自己闻闻……全是女人发情时的味道。”
“你闭嘴……”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在发抖,但她低头看向妹妹那两条仍在不停抽搐、腿根上全是自己分泌出来的透明体液的小腿,那句“不用你管”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