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迷中醒来后的第三天,阿尔忒莱雅被安置在阿尔忒弥斯宫殿的后殿休养。勒托与阿尔忒弥斯轮流守在榻边,一个端汤送水,一个握着她不肯松开的手。但她们都还不清楚她身体异常的全部真相……只知道她脸色白得吓人,昏厥了整整一天,醒来后高烧不退,腿间不时渗出清透的体液把身下的亚麻床单浸得透湿。
阿尔忒莱雅每次迷迷糊糊睁开眼时,都会下意识地歪过头,用脸颊去蹭姐姐放在她枕边的手指……那是她小时候生病时养成的习惯,每次斯堤克斯把手放在她脸侧,她就会像一只找窝的猫一样蹭过去。阿尔忒弥斯低头看着妹妹那张苍白的小脸,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她指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一只蜷在掌心里睡觉的初生幼鹿。
阿尔忒弥斯每次替她擦拭身体时,都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不正常的潮红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膝盖内侧。她的小穴口像是一张被撑开过太多次的小嘴,在昏迷中仍在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从深处挤出一小泡清透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来,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替她擦干净,换掉床单,什么也没问。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只是生病,只是生病,等烧退了就好。可她每次擦到妹妹腿根时指尖都在发抖……那颤抖从指尖传上手腕,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发抖的手,才能继续擦下去。她不敢想这发烧到底是因为什么,她只知道妹妹在梦里偶尔会皱着眉头轻轻哼一声,那个声音让她想起妹妹小时候摔伤了膝盖却憋着不哭的模样……憋着不哭,只是不想让自己更担心。
这一日午后,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身体稍微恢复了些,至少能自己撑着床沿坐起来,也能扶着墙壁走几步。她把薄毯从腿上掀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膝盖,嘟囔了一句“总不能一直躺着吧”,尾音又软又糯,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趁勒托去厨房熬汤、姐姐说去偏殿取些草药的功夫,一个人从榻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扶着墙壁推开了殿门,想去外面透口气。
奥林匹斯的午后阳光透过廊柱洒在白色石阶上,蝉鸣远远传来,远处偶尔走过一两个神侍的身影。她沿着后殿的廊道慢慢走,想去找姐姐……她记得姐姐说去偏殿取药,偏殿不远,就在走廊尽头拐个弯。她心里想好了见到姐姐时要说的第一句话……“姐姐,我今天没把床单弄湿。”然后姐姐大概会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瞪她一眼,再用手指弹她的额头。她走到偏殿门口,抬手拢了拢侧分的刘海,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那是她每次进门前不自觉地整理仪容的小习惯,然后推开了门。
那一瞬间,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偏殿里的烛火跳动着暖金色的光。波塞冬正仰躺在她姐姐惯常休息的那张宽大石椅上,金色的长发肆意披散在椅背外,腰间的衣袍敞开着。阿尔忒弥斯正跨骑在他身上……她的猎装短裙被撩到腰间,亵裤不知何时已被褪到脚踝,赤裸白皙的双腿分跪在波塞冬腰侧,整个人正面对着他以骑乘位上下起伏。
“好深……你的鸡巴好大,把我都塞满了……”她的声调软得不像阿尔忒弥斯,带着一种机械的、违心的甜腻,嘴唇翕动着吐出一句句她从不会主动说的话,“射给我……波塞冬……求你了,快一点……”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背好的台词,声线在“快一点”那几拍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像是希望这些话早些结束,早一秒都好。
“就这样?你妹妹教你说的那些话呢?”波塞冬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侧,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上次在海底你怎么叫的?忘了?”
“……忘了。”阿尔忒弥斯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你快点……射完就……”
“就什么?”
“……就走。”她这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却在他猛地往上一顶的瞬间碎成了拔高的呻吟。
阿尔忒弥斯在推开门的那一瞬转过头来。她看见了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