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斯山的清晨总是从阿芙洛狄忒的寝殿开始。不是因为她的宫殿位置最好……虽然它确实坐落在东麓最向阳的山坡上,爱琴海的晨风穿过永不凋谢的玫瑰园将花香灌满每一间石室,而是因为当第一缕蜜色的阳光从窗棂间洒入时,爱与美之神便会准时睁开那双碧色的眼眸,然后侧过身去,将还在熟睡的阿尔忒莱雅重新拢进怀里,开始新一天的“功课”。
婚后的头几个月,阿尔忒莱雅还能勉强维持自己的作息。她会在天不亮时悄悄从阿芙洛狄忒的臂弯里抽身出来,披上希顿短袍去演武场和雅典娜对练,或是去赫卡忒的偏殿里帮她整理那些永远分不完的岔路神谕。每次被雅典娜用战矛挑翻在演武场上,她都会先用手背擦一把额头的汗,然后歪着头把散落到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嘟囔一句“再来”……那是她从小在斯堤克斯面前养成的习惯,输了也不肯认,只是抿着嘴把辫子重新扎紧。雅典娜每次看到她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弯起嘴角,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把她挑翻一次。但自从那次在花园里偷看到阿尔忒弥斯亲吻她之后,阿芙洛狄忒就不怎么让她下床了。不是用锁链,不是用神力……是用嘴唇,是用手指,是用那条永远湿热的舌尖在她阴核上缓缓画圈时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她每次都会在她即将到达某个她从未抵达过的边缘时停下来,然后微笑着吻她的额头,说“还没到时候”。
但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听她自己的话了。那颗被阿芙洛狄忒埋在她阴道口深处的爱欲种子,经过数月无数道情欲余韵的层层叠加,已经从当初一粒微不可察的灼热变成了覆盖整个阴道内壁的、细密的、会随心跳微微搏动的欲望之网。她平时穿着希顿长袍在众神面前走动时,大腿内侧只是轻轻蹭过布料就会感觉到一阵从花核蔓延到腰骶的酥麻。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在阿尔忒弥斯面前。她不能让姐姐看到自己在跟赫卡忒说话时忽然抿住嘴唇把下半身往椅子深处缩了半寸,更不能让姐姐知道她每天夜里被阿芙洛狄忒含住花核时发出过什么样的声音。
昨夜又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阿芙洛狄忒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种散发着异香的油膏,说是从塞浦路斯岛上的某片秘林里采集的,能“放松肌肉”。她把阿尔忒莱雅按在软榻上,将那层油膏涂遍了她全身……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揉弄她花唇外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她的手指绕过花核,反复在外侧的褶皱上画着圈,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将每一道褶皱都揉得舒展开来。阿尔忒莱雅咬着丝枕,手指攥着床单,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得黏在额头上,黑曜石般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翕动着溢出断断续续的、软糯到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阿芙洛狄忒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到女性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能感觉到花核肿胀到几乎要爆裂,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即将冲破所有的防线。然后阿芙洛狄忒停下来了。她今晚已经这样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在阿尔忒莱雅即将达到女性高潮的前一刻将手指从她腿间抽离,然后俯身含住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用深喉和舌尖让她以男性的方式射出来。女性高潮被反复悬停在悬崖边缘无法坠落,而男性射精却被一次又一次地榨取。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撕扯成两半……阴道的空虚和渴求越来越强烈,阴茎却已经射到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