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扬天帧猛地坐直身子，脸色由白转青，“你怎么在这里？！”
“是王叔叔让我来的……”小雨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他说、说叶导喜欢年轻的，让我……让我来陪陪他……”
扬天帧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王中军！那个老狐狸！居然连她女儿都算计进去了！
而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叶枫，却是陈述和宋嘉去而复返。两个女人脸上都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陈述更是直接反锁了包厢门，然后优雅地撩了撩自己那头大波浪卷发。
“杨总，”陈述踩着细高跟，咔哒咔哒地走到茶几旁，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叶导让我们回来传个话。”
“……什么话？”扬天帧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他说啊，”宋嘉接话道，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三成股份，再加点‘利息’。”
她的目光，赤裸裸地在扬天帧和扬小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扬天帧的心脏几乎停跳。她下意识地想把女儿护到身后，可小雨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往前蹭了小半步，怯生生地问：“利、利息是什么呀？”
陈述笑了。她走到小雨面前，弯下腰，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抬起少女的下巴：“小雨是吧？真可爱……告诉姐姐，想不想帮妈妈？”
小雨的脸更红了。她没有躲开，反而像被蛊惑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陈述直起身，转头看向扬天帧，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客气，只剩下一种冰冷而又不容置喙的命令，“杨总，叶导说了，利息嘛……就是你们母女俩，今晚得好好‘招待’他派来的客人。”
“客人？哪来的——”
扬天帧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包厢的暗门——那个只有她知道、连接着隔壁私人休息室的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三个男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可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在扬天帧和扬小雨身上逡巡。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男人，身材都很健壮，其中一个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小皮箱。
“张、张总？”扬天帧认出了为首的人——张明远，圈内有名的资本掮客，也是叶枫那帮人的“清道夫”。
“杨总，好久不见。”张明远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叶导交代了，让我们来……收一下利息。”
他挥了挥手，身后那个提箱子的男人立刻上前，将皮箱放在茶几上，啪嗒一声打开。
里面不是钱，也不是文件。
而是一堆……情趣用品。
粗粝的麻绳、闪着冷光的金属夹子、几根尺寸夸张的假阳具、还有一瓶已经开封的润滑液，此刻正散发出甜腻的草莓香味，混杂在包厢尚未散尽的烟味里，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扬天帧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本能地张开双臂将女儿完全挡在身后，“小雨还小！她还是个孩子！”
“十六岁，不小了。”张明远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法律上可能还差两年，不过嘛……在我们这儿，够用了。”
他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年轻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扬天帧的胳膊。女人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两个专业打手面前根本不够看。职业套裙在撕扯中发出布料绷紧的嘶啦声，包裹着丰腴臀部的布料被扯得微微变形，勾勒出底下肉感十足的轮廓。
“放开我妈妈！”小雨哭着扑上来，却被陈述一把搂住。“乖，看着就好。”陈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一只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探进了少女单薄的连衣裙领口，隔着小小的胸衣揉捏那刚刚开始发育、堪堪一掌可握的嫩乳，“不想让你妈妈受苦的话，就乖乖听话……”
“不……不要……”扬天帧被按在了长沙发上，脸朝下，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其中一个男人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另一人则粗暴地掀起了她的套裙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