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什么?左尔斯是什么智者?”我茫然的问身边的夜灵。
“你不知道吗?左尔斯是森林精灵的智者,他是迷失森林最有见地的精灵,就算视他为敌人的我也非常的崇拜他。”夜灵说着,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智者?智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我喃喃自语,脑海里闪过自从进入迷失森林里所发生的事,电光火石间,许多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又重现眼前,在先知的静室里,一切东西都布满的灰尘,为什么会有一个一尘不染的盒子?为什么那本看似经常翻阅的书会夹在一堆破书中?菲儿躲在我身后向先知比划什么?先知竟然认识巴迪,为什么当时没有相认?左尔斯为什么刚一见面就带我去看黄金之树?以他的智慧难道不能察觉发生在哲别身上的事?在精灵之都为什么他推翻我的计划?在追杀哲别时,为什么要等到哲别离开后才要求进攻?离开精灵之都后菲儿就带着我们直奔生命之泉,这是为什么?以左尔斯亲王的才智和精灵王谨慎,怎么会轻易的让哲别带领着一千精灵战士逃出来?菲儿为什么在关键时要说对不起?在谷顶上的那个精灵是到底是精灵王还是左尔斯?……?
“左尔斯,你是个卑鄙的小人,猪头……”我的情绪变得混乱起来,不知何时我站起来大声吼叫。
吼叫声把身边的十几个精灵长老和夜灵惊呆了,他们一个个紧张的向后挪动了下身体,好像我得了狂犬病会扑上去咬他们一样,只有黑鹰如常的灌着酒,嘿嘿傻笑着看我的热闹。
“阿风,你怎么了?病了吗?”小青紧张的抱住我关心的问。
“啊!我怎么了?刚才我说什么了?”我清醒了过来。
“刚才,刚才你……你说……。”小青有些难以起齿的说。
“你说你老丈人是个笨蛋,小人,猪头,屠夫……”黑鹰扔掉手里的酒瓶替小青说。
“我……我……我有这么嚣张吗?”我疑惑的问夜灵他们。
十多个暗黑精灵齐刷刷的点了下头,证实了黑鹰的话。
“啊,哈哈,这酒真是烈啊,你们看我都醉了,又说胡话了,嘿嘿……”我尴尬的掩饰着。
“对,对,阿风你醉了。”小青首次大发善心为我遮掩起来。
“啊……是,是,这酒是又点烈,不妨事的,不妨事的。”夜灵拙劣的回应着。
“烈吗?我怎么觉得跟水一样?”黑鹰不合作的嘟嚷。
黑鹰的话惹来一片白眼,半天才缓过劲来,接着大家在尴尬的气氛中进行商谈,大长老的态度与刚才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极力支持起夜灵来,搞得我们一头雾水,不知是他吃错药了还是喝多了。
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重伤昏迷的哲别做引见,而我和黑鹰冒充他的手下――巫妖,在夜灵的叔叔前来探视或者我们抬着哲别去见他时,趁防卫不严时干掉他,在想办法把责任全推到哲别身上,进而推到巫妖王身上,对那些不识实务的长老和首领则一律清除掉。
对于哲别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夜灵的回答很简单:一个只会喘气的哲别比一个会说话的哲别有用的多了。想是暗黑精灵用药物或其他方法让哲别昏睡不醒的了,他***,不管是森林精灵和暗黑精灵,都一水的卑鄙,真是让人头痛。
商量完毕,我们在夜灵‘热情’的招待下,住进了暗黑精灵为我们准备的茅屋里。
“呵呵,真没想到我们会跟暗黑精灵搞在一起,我还以为进来之后会寸步难行呢?”我悠闲的跟小青和黑鹰闲聊。
“是啊,刚开始我也很担心。”小青轻松的说。
“老大,你看我这个样子像巫妖吗?”黑鹰打量自己的小身板郁闷的问。
“像,像极了,简直跟巫妖他奶奶一个模样。”我取笑黑鹰瘦弱的身体。
“真得?嘿嘿,这我就放心了。”黑鹰没回过味来,还挺开心的。
“哈哈……”小青看着黑鹰茫然不知的样子娇笑起来。
“哗……”
睡到半夜时我被内急憋醒了,出来放水,随便找了棵树就开始尿起来。
突然一道人影在附近一闪而过,把我吓了一跳,赶紧解决了肚子里的货,追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在经过一棵树时,突然树后窜出一个人来,一道寒光闪过,我的脖子下面就多了一把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