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说这些,明明……自己就是没有任何办法,沦落到这样的境地,难道第一个怪罪的人,是自己吗?
她只是低下头,眼睛有些红。
好像连诉苦都没有办法理直气壮,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
许念平静的用手转动面前的酒坛,沉重的重量在他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低声说。
“你应该不想看到澹台洛水努力为她自己,为你而拼命的时候,你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画面吧。你会想她终于忍不住埋怨你么?”
韩雪衣抬起头看着少年,眼神不甘又委屈。
忍不住伸手在对方的手心写。
【可是我又能干什么!】
许念笑了笑,松开了对方的手。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如何商量如何计划如何……杀掉他,把属于你的一切拿回来。而你想都不敢想,只是想着如何逃避,这点才最是辜负。”
韩雪衣沉默着看着许念很久。
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为什么对方要对自己说这些,却又不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许念能轻而易举读懂对方的眼神。
平静的摇摇头。
“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你徒弟能达成这个目标对我也有好处。但是她一个人,大概做不到。你可以当成是一种利用,但是你应该庆幸,现在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什么价值都没有的人,就只能被遗忘了。”
许念的话是不是很重,其实他并不在乎,只是这些人又不像是自己一样,可以无所忌惮的摆烂。
总是要面对的,与其让自己出现,然后大刀阔斧的去改变什么,不如看着她们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这样或许更有乐趣。
自己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没有责任要做到这样的地步,但是大概看着她们自己去做……可能更有趣?
看着对方望着自己的眼神不定的闪烁。
许念好笑的说。
“还要喝吗?”
他拿起酒坛来,对方的眼神动荡了一下。
许念却自己喝下去了一大口。
韩雪衣手足无措的时候,许念却伸手再一次的端住了女子的下巴,让她被迫的仰起头来。
这次韩雪衣没有等到对方开口,就直接张开了红唇。
依旧以这种备受屈辱的姿势饮酒。
水流如瀑布,倒灌而下。
韩雪衣在想,明明自己也没有说不喝,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还是说自己这样的女子,最容易引起男人凌虐的冲动?
她不知道,她似乎只能默默的接受。
这次当她全部的吞咽下去,许念几乎没给对方缓解的机会,再一次的灌注酒水。
一次比一次激烈,但是对方就是除了这个动作之外,再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而韩雪衣自己却不可救药的变得更加燥热,身躯都不自禁的扭动起来。
身上得热汗涔涔,好像连衣衫都要湿透,发丝已经紧贴着脸颊的肌肤。
直到酒坛的酒水都已经喝完。
而她也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嘴和忍耐力。
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喷吐了大口的酒水出来,扶着桌子红着脸剧烈的咳嗽与喘息。
酒坛空空如也,少年用手掌拨动酒坛,让它在桌子上悠悠的转动。
而这个成熟动人的女子,过了很久才稍稍的缓和过来,脸颊已经是一片酡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