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宁茴很清楚,但是她还是这样的气场威压之下,倔强的开口。
“考虑清楚……这是不是他想要的……不是你觉得好的,他就乐于接受。”
几乎是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宁茴差点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当她无力为继几乎软软的倒在桌子上的时候,那些气息陡然全都消失了。
面前的女子已经站起身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就这样看着沐晚桐的宁茴却突然的笑了起来。
笑的甜美,却是让沐晚桐有些迟疑。
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沐姑娘,你不了解他。”
她不了解他么?
那也只是现在这个他而已,她怎么可能不了解真实的他!
只要他能想起来……只要他能面对自己,面对那些过去,自己可以给他一切。爱是自私的,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在他的眼里如此的平庸?
近在眼前的失而复得,最是疯狂。
——
“所以为什么觉得桃夭不是猫?”
“她是猫啊,只是不是普通的猫吧。”
“那是什么?”
“猫妖呗……毕竟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而且这么聪明的猫。突然到你身边这件事情本就可疑,也就是你,脑子不行才不想太多,小心哪天你睡着觉呢,就把你给吃了!”
在屋子的后头,面对并不料峭,还是有点高度的山崖。
少年和高马尾的少女坐在了一起,当然隔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那可太好了。”
许念语气悠然的说道。
宁缘没好气的看着许念,“你为了气我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许念奇怪的看着宁缘,“我死了和气你有什么关系?舍不得我死?”
“……我姐姐舍不得!”
微红脸颊的宁缘将对方的视线硬是瞪了回去。
许念哦了一声,“你猜我信不信?”
“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宁缘恶狠狠地说道。
许念才不怕对方的威胁,只是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结。
有的时候拆破别人的伪装很有意思,但是要因此让自己沾染上麻烦,那就最好点到即止。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恐高,不能待久了。”
许念看着脚下并不算深渊的山谷如此说道。
在山崖边,风有些喧嚣,会让宁缘的马尾辫轻轻晃动。
她那张俏丽的脸庞没有在风中凌乱。
“我跟姐姐说了你的事情,说你被关地牢了。”
“哦,你怎么不敲锣打鼓把这件事情在宗门里全都说一遍呢?”
“你管我呢!你自己老实交代!”
“我交代什么?”
“你就是偷偷出了趟山门,不至于这么大的罪,沈欲干嘛非得把你关最深的那层?然后今天就把你放出来了,你到底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