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镂空露出一整片光滑脊背,白得晃眼,腰窝凹陷,丝绒边缘贴着臀上,臀肉饱满圆润,裙衩裂开,大腿根裸露,黑丝袜紧裹腿肉,勒痕下透着湿腻的柔媚,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如玉,高跟鞋让小腿线条紧实,脚踝纤细得能一手握住。
我深吸口气,胸口起伏,乳房在丝绒下晃荡,镜中这副淫态让我心跳加速,这模样连老公都没见过。
我不禁暗想,这副样子要是让警局的人看到了可是会笑话死我——谁会想到严厉的沈大局长会穿上这么勾人的衣服呢?
可应酬礼仪得做到位,我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我推开餐厅包厢的门,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灯光柔和,气氛却带着一丝暧昧。
周厅长坐在主位,笑眯眯地晃着酒杯,眼神早已锁在我身上,他身旁空无一人
接着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气质沉稳,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像个不苟言笑的科研人员。
再往旁看,一个肥胖的商人靠在座椅上,手指夹着雪茄,油光满面的脸透着几分得意。
他的女伴是个年轻干练的女人,短发利落,五官精致,眼神冷冽,礼服紧贴身形,显出纤细却有力的曲线,仿佛是个商场上的狠角色。
最后是一个年轻人,模样像是刚出社会,眉眼间带着纨绔子弟的轻浮,嘴角叼着烟,懒散地倚着椅背。
他的女伴则是个典型的白莲花类型,乖乖女模样,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五官清秀,眼神低垂,礼服下的身姿纤弱,仿佛一碰就碎,纯真得让人怀疑她是否真懂这场合的规则。
“小沈,你可算来了,等你好久了!”周厅长一开口,语气里满是揶揄。
我微微一笑,掩住心底的不快,柔声道:“真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了,让领导久等了。我先自罚一杯杯赔罪。”说着,我拿起酒瓶,倒了一杯深红的葡萄酒,走到周厅长身旁,轻轻坐上他的大腿,双腿自然交叠,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我含了一口酒,凑近他的唇边,缓缓渡了过去,因为【罚酒的时候应该用自己的嘴来喂领导喝酒】酒液顺着唇齿交缠,他的喉结滚动,咽下那口酒时,一只手已经顺势搭上我的腰,粗糙的掌心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从腰侧滑到臀部,带着股让人作呕的黏腻,喂完酒,周厅长拉着我,我没立刻抽身,他趁势低头吻上来,湿热的唇贴着我的,舌尖带着酒味在我口中搅动。
我强忍住推开的冲动,面上挂着得体的笑,直到他终于放我离开。
周厅长舔了舔嘴角,眼底闪着满足的光,拍了拍我的腰,低声道:“小沈这罚酒喂得我心都热了,真是舒服呀!”他的手还恋恋不舍地在我的裙摆边缘摩挲,我低笑一声,掩住眼底的冷意,娇声道:“领导满意就好。”说完,我从他腿上起身,坐到他的身边,仿佛是他的附庸。
酒局正式开始了,包厢内的气氛在酒香和笑声中逐渐热烈起来。
纨绔子弟李昊然率先站起身,端起酒杯,脸上挂着那抹轻浮的笑,对着白大褂的男人举杯:“徐博士,这次多亏您的帮忙,我这日子过得才叫一个爽。来,我敬您一杯!”他仰头干了酒,咧嘴一笑,坐回沙发,顺手搂过身旁的长发女伴苏婉清。
肥胖商人赵德财也不甘落后,粗手抓起酒杯,油光满面的脸挤出一团笑:“对对,徐博士,您真是神人。我这杯也敬您,干了!”他灌下一大口红酒,放下杯子时咧嘴看向身旁的短发女伴林若曦,眼底满是得意。
徐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水,微微点头,浅抿了一口酒,淡淡道:“两位过奖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他语气轻描淡写,可桌上的人都知道,这位白大褂正是新海公司的技术灵魂,心海庄园的主人。
李昊然懒散地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苏婉清肩头轻敲,笑得一脸玩味:“徐博士,您看看我这宝贝,以前可是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书香门第出身,琴棋书画样样拿手。那时候我追她,她连正眼都不给我,说我这种人除了钱一无是处,啧啧,那小嘴损起人来可狠了。”他低头凑近苏婉清耳边,故意放大声音,“是不是啊,婉清?”
苏婉清咯咯一笑,身子软软地贴进他怀里,长发滑过肩头,眼神里满是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