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东西,用在别人的身上会让你开心。但是,如果用到自己的身上,那未必能开心。
现在耶温莱也不过只是尝试了一下林惊风众多手段中的入门版而已,就已经受不了。那种浑身重要穴位被穿透,还被钉在树上,明知自己的血正一点点流干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美妙。
耶温莱想死,想痛痛快快的死。
他一点都不想活在这个世上了,真的。
可是。
他现在不仅没有选择选择生的权力,就连选择死都不可以。
“我知道,你这是在替他们报复我。”
耶温莱虚弱的蹦出来这么几个字。
“我的格局没这么大。”
林惊风一字一句的说:“我只是纯粹不爽你。”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耶温莱很愤怒,但也只能用祈求的口吻对林惊风说:“你告诉,我都满足你。然后,你让我死,好吗?”
“傻逼。”
迪卡张实在没忍住,飘在一边说了一句:“你以为死了就能了事?你看看我,来,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这逼样,还他妈的想死,多可笑。”
耶温莱:“???”
死都不能解脱么?
林惊风侧脸看了一眼蹦跶起来的迪卡张,彷如万箭穿心一样。
迪卡张立马又飘到他尸体边上躺了下来,“林组长,我嘴瓢我嘴瓢,你先忙,你就当我放了个屁,我自己躺好,不劳你动手,规矩我懂。”
林惊风收回目光,落在耶温莱的身上,“我刚刚听你说,这个事情除了你还有其他势力的参与,说说他们的事情。”
“明白,明白。”
耶温莱感觉他马上就要死了,可又一直处于将死不死的状态,太折磨人了。
到底什么时候死啊,真烦人。
根据耶温莱的描述,林惊风得知参与电诈和虐杀调查组三十六人的还有几个军阀势力。缅国北部这边,军阀势力很多,有的上百人,有的则是上千上万人。
大小不一。
林惊风倒是不管他们势力有多大,知道他们参与了违法犯罪活动就行。
耶温莱交待完了之后,又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林惊风,“林组长,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要不,你还是弄死我吧,这样真的好痛苦。”
“弄死我,好吗?”
“后面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可以像他那样,我不想这样了……”
耶温莱说的是像迪卡张那样,语气急促而又恳切,让人找不到任何拒绝他的理由。
“他们当时有求饶吗?”
林惊风突然问。
耶温莱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说:“他们很硬气,没有一个求饶。我用了很多手段,他们都……林组长,我知道错了。你怎么样我都可以,让我死我都不介意……”
“哦。”
林惊风点点头,“既然他们都没有求饶,你为什么要求饶?”
耶温莱:“???”
有道理!
你说的有道理!
林惊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耶温莱,看着身体里的血一点一点的流干。与此同时,他就这样看着耶温莱面部表情不断的扭曲,身体不停的抽搐。
要说林惊风手段众多,但是一般情况下他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惹毛了,顶多让对方魂飞魄散,像这样让人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的事情,他还是很少干。
以前他也不屑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