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给上沪市警务总局刘隽打去了询问电话,问他给林惊风举办的嘉奖仪式和晋升仪式什么时候举办。在林惊风去西北之前,他们说过后面再给补办的。
现在陈景明就想给林惊风找点事,让他别闲下来,最好是放在眼皮子底下,不然又不知道会折腾什么案子出来。
刘隽给了陈景明一个明确的答案,明天上午九点,在总局大礼堂办。
陈景明就放心了。
一杯茶没喝完,陈景明在办公室里待着,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子总是在跳,左右眼都在跳,而且还是越跳越厉害的那种。他下意识的就觉得,一定是林惊风又要搞什么事情了。
虽说他让刘科长给林惊风找事做,可他一点都不放心。
这么想着,陈景明趁着他手上也没啥事,就去负一楼。他得亲自盯着,亲自给林惊风安排点什么事儿做才能放心。
结果。
陈景明到了负一楼,根本就没有见到林惊风的影子,连一向离不开尸体的刘科长都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人呢?”
“我不是让你给他找事情做吗?”
刘科长瞥了一眼陈景明,根本不想搭理他的脾气。刘科长轻轻的把茶杯放在桌上,拿起旁边的一张报纸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慢悠悠的说:“是给他找事情去做了。”
“我问的是人呢?”
“出去办事了。”
“啥玩意儿?”
陈景明的眼皮子跳得更加的厉害了,他真想冲上去给刘科长两脚,“刘眼镜儿,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话的意思?我让你在这里给他找事情做,你让他出去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一出门……我的天!”
刘科长依然是那不慌不忙的语气,“不好意思,你可没说不能找外面的事情给他做。再说了,人小林即便是要办案子,那也是办案子,而不是犯案子。咋的,有案子不办?”
“那当什么警察?”
说着,刘科长还刻意强调了一下,“法医也是警察,也不一定非得是摆弄尸体。下次你说清楚点,不明不白的命令,我只能按照字面意思去执行,那能怪我喽?”
陈景明:“???”
虽然心里窝火,可是陈景明又没有办法反驳。
的确。
他们是警察,难道有案子不办吗?
只不过,陈景明倒不是真怕林惊风折腾。而是,这次总局举行的嘉奖仪式和晋升仪式也不仅仅是针对林惊风一个人,只不过他是主角而已。大家忙活了那么久,也是该捞点好处才是。
不得给大家打打鸡血?
林惊风一旦办起案子来那就是没完没了的,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闲下来。
“他去哪儿了?”
陈景明语气平和了一些,拉了一条椅子坐在刘科长的对面。
“我让他去帮忙接个人。”
“一个实习生。”
“也不远,就上沪大学那边。”
刘科长就见不惯陈景明那样子,但也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被林惊风给折腾惨了,所以也好心的出言安慰了他两句,“多大个事儿,从这儿去那边也就十几二十公里的事情。”
“本来是不用接的,这不你非要让我给他安排点事,我就把这个事情安排给他了。”
“放心,哪来那么的案子。就接个人,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就把你的皮带接下来,他把拴在你的裤腰带上,走哪儿都带上,上厕所都不能解开。不然……嗖的一声就跑了。”
刘科长竟然还调侃上陈景明了。
“你可能还意识不到他的威猛劲儿。”
陈景明本来想给林惊风打电话的,后来想想也就算了,好像在自言自语的说:“办吧办吧,为构建和谐社会添砖加瓦。”
“走了。”
陈景明站起身,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里待着。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转过身,“那什么,你等他回来,让他到办公室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