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福的情况跟吴有才基本上一样,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唯独不同的是,吴大福基本上不出门,也就是那段时间轮班去警务所闹。
但是,根据张淑珍的描述,吴大福消失的前一天晚上都还跟她睡在一张床上。
奇怪的是,张淑珍他们为了防止拆迁队偷家,哪怕是晚上睡觉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般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立马惊醒。但是,吴大福消失的那天晚上她却睡得很死,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来之后,吴大福也不见。
这么一来,张淑珍闹得更加的厉害了,非说是拆迁队给她下药抓走了她老头。
这个事情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为此赵云澜才选择走新泾镇警务所这个基层,也才了解到这个案子。
“一开始我听说这个案子的时候,我也怀疑过是拆迁队干的,毕竟……好了,拆迁队不是个什么好名词。但是,当我去见到他们婆媳俩的时候,我就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尤其是那个秦国艳,她身上有种让我说不出来的感觉。”
林惊风听赵云澜这么说,也觉得奇怪。这年头,失踪人口确实不少,但是这样接连悄无声息的失踪了两个,那就有点奇怪了。
要说是拆迁队干的,他们弄走两个人干啥?
要弄的话,那也是直接把他们四个弄走,然后直接拆了才是合理的。
一个个的弄走,也不嫌麻烦。
“嗯,你接着说你的看法。”
林惊风瞥了一眼依然在窗外“守候”的黑白无常,慢悠悠的跟赵云澜聊着。
“我也是没有证据,都是我自己的推测,以及女人对女人的那种直觉。”
赵云澜似乎是在回忆,有些不太确定的说:“我怀疑其实他们两个并不失踪,而是被……秦国艳给杀了。只是,我没有证据,但是推测却是很合情合理的。比如……”
“当时我跟新泾镇警务所刘所长去过一次他们家,那个秦国艳身上有杀气。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对那种感觉比较敏感。而且,秦国艳给我的感觉她绝对不是面上看上去那么单纯和听话。”
“后来,我暗地里走访过以前秦国艳他们家的邻居,听到了一些他们过去的消息。”
“原来秦国艳是外省人,家庭条件很差,父亲早年间就抛下他们母女,然后母亲又常年卧病在床。正好,吴有才也是游手好闲的人,干啥啥不行,根本就不好谈结婚对象。”
“秦国艳跟吴有才结婚,据说是吴有才他们家出了好几十万的彩礼,至于具体多少外人并不清楚,反正这些年秦国艳的医药费都是吴家承担的。”
林惊风听到这儿,有些不明白,“既然是这样,那秦国艳为什么要杀他们?这一家人对他不是挺好的吗?杀了他们之后对她有什么好处?哦……是想独吞拆迁款?”
“我觉得应该不是。”
赵云澜说:“外面现在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拆迁队干的,也有人说是秦国艳跟拆迁队的谁谁谁里应外合,想要把吴家人都给搞死,还有说她在外面偷汉子的。他们的理由是,年前秦国艳的母亲病逝了,她现在不要靠吴家了。”
“但是,她给我的感觉杀人动机不是这个。”
“我从侧面了解到,其实秦国艳嫁到吴家之后所过的日子,实际上并不好。吴家虽然给了彩礼,解决了秦国艳母亲的医药费,但是她在吴家几乎就是当牛做马。”
“一家人的饭要她做,衣服要她洗,古时候的丫鬟也不过如此。而且,我听他们邻居说,他们但凡对秦国艳有不满意的地方就非打即骂,夸张一点的说,这几年秦国艳的医保卡差点都被打欠费了。”
“我推测,秦国艳是想要报复,所以才趁此机会一个个的动手。只是,你知道我只是法医,对这方面并不太擅长。我研究了挺长一段时间,做了很多假设。秦国艳的动机很充足,但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一个女人,倒是有很多办法把人给杀死,毕竟她被欺负惯了,没人对她会起戒心。她做饭的时候,随便搞点什么东西,都能把人给杀了。但是人好杀,尸体又是怎么处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