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潇首先想到的是将它包起来放在赵玉梅这里,等黎书回来交给他。可是赵玉梅是她的母亲,肯定会问这问那,不好回答。所以他只能求助春雪。
“春雪,我明日就要回程,黎书恐怕是见不到了,这里有个东西我想叫你捎给他。”沈聿潇说着将一个包的很紧凑的黄皮油纸拿出来。
作为下人的春雪自然听从沈聿潇的吩咐,并且不会多问一句。只是沈聿潇刚回来就要走,她到替赵玉梅心疼。
“这么急嘛,不再多待两天?”春雪接过黄皮油纸问。
沈聿潇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无奈地微笑。
春雪给沈聿潇铺好床就拿着黄皮油纸离开了。虽然沈聿潇没有告诉她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春雪四下摸了摸,东西没有棱角,中间空空的,依春雪的经验感觉像是手镯一类的圆环。只是一个男人会送另一个男人手镯吗?
春雪尽量不把手里的物件往手镯一类的东西上面想,可是心里隐隐约约地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地准确。
“唉算了,等黎书回来不就知道了嘛。”春雪叹了口气,皑皑白雪在十五的圆月之下泛着幽幽地白光。
黎书坐在刘公馆花园里的秋千上。一盏路灯与圆月对应,让黎书看恍了眼,分不清天上与眼前。
“怎么,这么冷的天还不睡觉?赏月呢?”刘邵卿将一件毛绒外衣披在黎书身上,打趣道。不经意间摸到黎书的手,冰凉如水。
“手这么冷,赶紧回屋休息吧,这几日为采买机器的事情已经很累了,别再生病了!”刘邵卿继续说,言语里除了关切,已经带着些许的命令,因为黎书有时候真的不听劝。虽然刘邵卿还不知道黎书在思念沈聿潇的时候才会这样。就像入定一样。
“没事,我不冷。”黎书说,将手指缓缓地从刘邵卿手中抽开。
刘邵卿有点尴尬,他不知道黎书为什么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不过已经被黎书拒绝过一次的刘邵卿知道,若是在这样,恐怕连合作伙伴都做不了了。于是刘邵卿任由黎书抽了手。
“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别着凉,我先回房间了。”说完,刘邵卿带着浓烈的不舍往回走,他多么希望黎书喊出他的名字,叫他不要走,可是夜是这样的静谧,黎书就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刘邵卿只能故作大方地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