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对了?平日里闻风吟为小姐的贴身侍女,自然要好好伺候!不过现在小姐可要叫奴家为主人!但是贱奴的请求,主人怎么可以随便答应呢?一日为贱奴,永世为贱奴!”
“啪!”
“啊!”
九节鞭毫不客气的抽在李云馨的后背上,让猛的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
这鞭子打人不算疼,但挨打的位置却有隐隐的灼烧之感,而且很快,这感觉已经变成难忍的奇痒。
“主人问,贱奴要回答!”
又是一声鞭响,抽的李云馨闷哼一声。
“……贱奴……知道了!”
“啪!”
闻风吟抽下一鞭子,又将自己的肉棒往李云馨的臀瓣中蹭了又蹭:“最近,你这贱奴是不是又看着兰俊航偷偷发情?”
“没有……啊!”
随着清脆的鞭响,闻风吟的口气变得强硬起来:“你这撒谎精,说的话连狗都不信!今日你这贱奴去同江镇,回来以后裙子都湿了一片,淫汁溅的罗袜上一片狼藉,还敢说没发情?撒谎的贱货!”
“啪!啪!啪!”鞭子连抽李云馨的屁股三下,抽的李云馨浑身发颤,臀肉上更是赤红一片。
“没有……我没说谎……兰俊航今日不在……”
“不在?”
闻风吟的眼睛一转,心中盘算着,嘴上又问道:“哼!要是兰俊航知道你是这样的贱,还会不会要你了?”
“……”回答她的事李云馨的沉默。
“啪!”九节鞭抽在李云馨的大腿上,逼着她变成单腿独立的姿势。
“天下人说李大学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李大学究在主人这里,也有答不上的问题!说不定,兰俊航喜欢你现在的下贱样子呢!”
“你胡说……兰俊航……兰俊航……怎么会……啊……”
回答李云馨的是一声清脆的鞭响,又抽在她的臀瓣上。
“那些男人可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货色,你怎么知道兰俊航会不会有一颗龌龊的心呢?”
闻风吟的双手从下往上,从乳肉一步步往上走,直到双手用力一抓,将李云馨的双乳捏成尖锥型,揉了又揉,捏了又捏。
李云馨胸口被袭,不住地发出难受的呻吟。
“贱奴,我倒是想知道,你那心爱的小情郎,到底领着大军去哪里了?”
闻风吟坏笑着放开李云馨的双乳,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臀肉上,让李云馨再次发出尖叫。
作为魔军安插的探子,闻风吟自然有自己的打算,除了在空余的时间调教李云馨,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搜集有关梁军的各种情报,尤其是梁军的军队动向,在这两军争夺息水区域主动权关键的时刻,一份准确的情报足以改变两军的作战态势。
但是最近两军明显加强了防备,尤其是兰俊航将前线大权交给南絮,各个首脑都有密调室的黑衣人守卫,同江镇内更是有密调室的暗探。
非有密调室出示的文件,任何人不得踏出军营一步,尤其是像闻风吟这样“无必要之人”更是被禁止走出营帐。
不但她的活动范围大大受限,传递情报更是难上加难,她自己都不知道从西岸传信过来的信鸽已经被密调室射杀了好几次,而她这里就如“虎贲军主力尚在东岸”这种简单且致命的情报都传不出去。
更何况许多容易获得的情报,现在对她来说难如登天。
而李云馨平日写的东西,她只能看懂一小部分,她所见的人做过的事从不记录,就算她借着打扫的机会四处翻找,也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调教和拷问李云馨,成了她能够唯一获取情报的方式。
“……?”
但这话突然问出,本来毫无防备的李云馨心中突然敲起了警钟。
虎贲军尚在东岸本就是机密,结合闻风吟此前种种,这个侍女两次询问兰俊航的情况,会不会有问题?
但怀疑归怀疑,李云馨也不打算说什么。
“我不知道……那可都是虎贲军……的事情……”
“你不知道?你这贱奴不是知道很多么,怎么会不知道?”
闻风吟也是急了,九节鞭毫不留情的抽打起李云馨的后背,丰臀和美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