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禀报,需要面见太子殿下。”南絮已经是大帐的常客,解除武装后,不需要向护军通报就能进去。
大帐内部装饰依旧是奢华至极,金碧辉煌,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皇家的气派与太子的骄奢淫逸。
营帐中央的桌台被撤去,换成了一张巨大的白玉桌,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美酒佳肴,应有尽有。
然而,对于太子而言,这些美食不过是日常的一小部分,他更热衷于在这苦寒之地品尝那些罕见而昂贵的珍馐佳肴。
每当夜幕降临,大帐内便灯火通明,太子便会在桌旁设宴独自享用美酒佳肴。
桌上摆满了各处获得山珍海味、奇珍异兽,每一道菜都足以让普通人惊叹不已。
候纪身着华服,端坐于主位之上,饮下一杯酒,动筷子忘嘴里丢几块肉。
而白玉桌之上除了他,还有一人,便是深受候纪赏识的关合。
衣着暴露、舞姿曼妙的舞女围绕在白玉桌旁,她们随着丝竹之声翩翩起舞,轻盈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为这豪华的营帐增添了几分春色。
“好酒!都给本太子脱光,让本太子好好看看!”
“来,太子殿下,再饮一杯!”候纪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与关合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下,对城外的战火纷飞置若罔闻。
他手持酒杯,不时轻抿一口,脸上只余下满足与享受的表情。
舞女们一件一件的脱光自己的衣服,毫不遮掩的将自己诱人的胴体展示在候纪与关合面前,并跳起摸胸揉臀的淫艳舞蹈,与城外传来的阵阵喊杀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平行世界,互不干扰。
在候纪看来,梁军不过是棋子而已,生死荣辱,皆由他一人决定!
与此同时从南絮的角度看去,关合虽然与候纪一同饮酒,但是表情非常不自然。
尤其是关合,似乎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视线转向白玉桌之下,却见一个女子身着泛着鳞光的连身衣,跪趴在白玉桌下,从南絮的视线看去,南絮只认识一个女子会身穿这特殊材质的连身衣,她的身份便呼之欲出。
扮做苏红袖的黄泉乖巧的跪趴在白玉桌下,臀部的黑狗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被衣料包裹的手伸入候纪胯下,上下套弄,而披散着长发的脑袋则在关合的胯间摆动着,显然是在为关合口舌侍奉。
“噢……”
眼看关合似乎是到了极限,黄泉更加努力的摆动头部,直到关合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显然是关合将一泡阳精全数射入黄泉口中,她这才吐出了关合的肉棒,如母狗一般跪趴着从白玉桌下爬了出来,顺便用舌头将嘴角的残精卷入口中。
看到南絮在场,黄泉更是爬到南絮身旁与她并排站好,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看到这里,南絮只想到她曾经看过的十六字:前方吃紧,伤师失地;后方紧吃,醉生梦死。
“太子殿下……”
白玉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仿佛只是为了衬托出宴席的奢靡和荒诞。
南絮眼神锐利,直刺在太子脸上:“太子殿下心高气傲,志在天下,但还请太子殿下勿忘初心,勿失本心。”
“清河城外,是无数大梁国将士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线,他们为了梁国安宁不被魔国荼毒不惜牺牲一切!而殿下作为大梁国的储君,却在此刻沉迷于酒色,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这如何能让天下人信服?”
“南镇抚使,你是不是去过城外了?本太子不是发令,除了运送口粮,任何人禁止出城!密调室在本太子麾下,只要做好本太子的护卫工作就好,为何要去想城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徒增烦恼!”
候纪眉头微皱,显然对南絮的这番话感到不悦。但他并未立即发作,却反问南絮为何要去城外,顺便喝退了周围裸身的舞女与乐队。
而坐在白玉桌边的关合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从被太子要求入城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便与太子紧紧相连,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无奈,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只能继续跟随太子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唉……这个,殿下和南镇抚使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在这里吵来吵去的……”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