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颤抖着的手伸到梳妆台上,左右胡乱摸了一阵,才将桌上的剪刀拿在手中,但剪刀拿在手中才让她愣了愣。
韩烟雨从没有学过女红,学的都是些梳妆、歌舞、礼仪之类的东西,平日她几乎从不用剪刀。
她先试了试用剪刀剪天蚕丝带,寻常利器根本剪不断;又试了试剪那连着腿环和贞操带的链子,果不其然,连个小口子都没留下来。
而看着这紧贴这自己大腿的贞操带,韩烟雨顿时犯了难,若是一刀下去扎在大腿上……“小姐!您有事么?刚才碧儿好想听见您再叫什么?需要碧儿进来看看么?”
门外侍女的话让韩烟雨手中一抖,剪刀差点扎在大腿上。进来看看?要是自己的侍女看到自己浑身淫具的样子,那自己还有脸做人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只虫子而已,不必挂怀,我自己能搞定。”
“哦,碧儿知道了!正好和小姐说下,半个时辰之后小姐可与城中百姓约好献舞,这会儿隆恩广场已经人山人海了,百姓可是已经期盼已久了!”
听得出碧儿是相当高兴的,只不过落在韩烟雨耳中却是一个晴天霹雳,她几乎忘记了今天要去祭台上献舞!
低头看着被天蚕丝带和贞操带束缚,又被腿环加以限制行动的自己,若是这样上台献舞,会发生多可怕的事情?
但是,韩烟雨又害怕自己的样子被碧儿看到,但自己连走路都费劲,何况再去跳舞?
靠着这把剪刀,半个时辰弄得完么?
再加上化妆更衣,更要费去几倍的时间,这可如何是好?
“小姐?”
“碧儿,你先下去吧,我要先更衣!告诉乐队,今日献舞改为‘祈愿天舞’!”
“是,小姐!”
碧儿虽然奇怪,自己小姐很少在临场时更改舞蹈和乐曲,但既然是小姐有令,碧儿只管执行。
听到碧儿远去的脚步,韩烟雨才松了一口气。
她干脆抛下剪刀,强忍着自己秘处的震动与奇痒,小心翼翼的走到衣柜前,强打精神挑选今日献舞的舞衣。
——
半个时辰之后,隆恩广场。
祭台旁已经是人山人海,人数之多甚至比昨日更甚。
祭台下方的四个捐款箱已经变成了四个大开口的箱子。
似乎是已经预见到了有许多人会慷慨解囊,此时四个大箱子中已经铺满了一层铜板和碎银子,期间还不断的有人将钱币丢入箱子中。
“看,神祀开门了!”
“大祭司出来了!”
果然,时间一到,神祀玄关准时打开。
今日的排场胜过往日,从神祀到隆恩广场的道路两旁都站有神祀仪仗。
不多时,头戴黑金步摇,一身黑色长裙,足蹬黑色长筒靴的韩烟雨在两名侍女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不紧不慢,脚步轻缓。
随着韩烟雨走出神祀大门,隆恩广场周围的百姓们无不欢呼雀跃,其中时不时还发出叫好声。
隆恩广场的不远处酒楼顶层,梁世宗也在用千里镜目不转睛的看着从神祀大门走出的韩烟雨,今日的韩烟雨气质完全不同以往,除了昨日献舞时是个例外,平日韩烟雨跳舞都会选择白色、青色这类轻快明亮的颜色。
今日虽然跳的是“祈愿天舞”,但韩烟雨偏偏选择黑色的长裙,相比轻快的白色青色衣裙,黑色更显厚重,但更显得人庄重与大气。
这件黑色长裙浑身上下都包得紧紧的,几乎不漏出一丝肌肤,但这件保守的衣服也是韩烟雨需要的,恰好遮掩住她浑身上下的破绽,明明这条黑色长裙相当保守,可是下面的谁又知道在这件长裙下是用一副怎样淫乱的身体?
不管是在脖子上的项圈,还是夹在乳头上的小夹子,再是束缚全身的天蚕丝带,最后是包裹住整个秘处的贞操带,以及限制双腿的金属腿环。
本来韩烟雨想要弃了那乳夹,可那乳夹根本无法从项圈上取下,只能将它又夹在乳头上,防止乱甩。
甚至在今日,韩烟雨连肚兜亵裤都没穿,直接真空上场。
“你们说你们给韩烟雨安了贞操带,并且用天蚕丝带缚身?但是朕可看不到这韩烟雨有什么问题,若是你们不说实话,那可是欺君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