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去。
灵力的交互也让他身体有些反应,他单手结印,短暂的控住自己体内不安的灵气。
本可以等它完全平息的,但扶渊只是等到它不会影响到他,就将结印的手掌缓慢的在她发顶上摩挲,像在安抚一只梦魇的小兽。
视线落在她脸上时,是他都未曾察觉到的柔和。
不知她看到了什么,但身体微微的在发抖。
于是熟悉的安抚的气息再渡过来,他低沉的,被满足之后的微哑声线缓缓敲进她的耳朵里。
“没事了,知知。”
她逐渐安定下来,呼吸仍旧不平稳。
便再听见他道:“不怕,不怕。”
她下意识的抱住他,额头贴在他的颈窝上。
嘴唇贴到他的皮肤,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向上蹭了蹭,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脆弱无比的脖颈,就任由她咬。
她毫无意识。
咬到舌尖尝到浓重的铁锈味,才浑身怔愣一下,立刻睁开双眼。
入目的画面便是扶渊的白发。
那暖白色,却透着无比淡漠的柔顺白发,此刻正微微发着光亮。
她立刻松开嘴,往后退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