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
这件事,谢辞尘有错,谢辞尘不知悔改。
但因她这样干涉,恩威并施,再自请罚,没有人再敢有意见。
重点被拉回到了门规上,她哪里是在教训谢辞尘?在方洲眼里,她分明是在顺着谢辞尘的话肯定。
——一切,按着门规走。
她没有在私下和言澈仙尊说这件事,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讲,就是在告诫所有人。
谢辞尘若有错,她必罚。
若无错,谁都不能无故对他动手。
哪怕是仙尊。
方洲看向那个紧抿着唇的少年。
他倒是没有像旁人似的,只关注在这少年好看得过分的容貌上——当然,确实好看,即便方洲这样一个大男人,看见他在水牢内被水浸泡折磨的时候,都会感慨好漂亮的一张脸。
方洲反而更喜欢看他身上那股似乎永远不会弯折的气。
小小年纪,实力不强。是靠着断炼才能伤人至此。
但是又冷又狂的。
言澈仙尊出手,断了他的筋脉,完全是好意,否则难平当时藏剑峰众人的众怒,只怕谢辞尘活不到现在。
关他进水牢,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并保护他——是的,保护。
若不关他在这里,只怕无妄子仙尊那边来人后,谢辞尘的处境会更惨。
可这少年似乎完全不懂。
那。
白栀仙尊做的这些,谢辞尘能懂么?
“哎呀,小师妹这是要找我算账?”言澈假装惊讶。
